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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觉告诉她,姐姐自始至终都是这样的人。
说来有趣,她的初恋是一个从未真实存在的只光片影。
“希行,只比冷冷小一点。”她说,“你也算看着他长大。”
半月笑起来,垂下颈,冰凉的唇碰了碰她的唇,手搭上了她的腿。
李云斑闭上眼睛。
“你在怕什么?”突然半月放开她,在她身侧躺下,像猫儿一样。
“我会想到以前的事。”李云斑意识到自己在抖,浑身颤着,她平复片刻,开始找借口。“在岑家,他们作弄我,欺负我。”
她也喜欢回避问题。
“所以你最好再想一想。”
李云斑转过头。
“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更不是你日夜相对的那个人。”半月语气平静,不讲武德,只许自己逃避,却逼别人直面问题,“我真实的那一面你没见过。”
“我知道,我见过。”李云斑翻身覆过去,擒住半月的手,扣在一侧,张开唇,咬住半月的喉咙。
姐姐挣了挣手,但很驯服地仰起头,由她咬着玩。
她这么叼了会儿,齿下能感到脉搏跳动,齿间依稀觉有气息经过。
“没关系,这样时我不怕。”她察觉到有血的味道,知道是力气用狠了,紧忙松口,按住半月,手心按在半月心前,“可以吗?你今天感觉有好些吗?”
“好奇怪。”半月挽唇,“以前你不问的。”
“以前我抓你,你很容易就挣开了。”李云斑把头埋在半月颈窝,“但现在你挣不开了。”
“不怎么好,别闹我。”半月侧过身去,但送了她一个吻以打发她走人,用舌尖碰碰她的齿缝,很敷衍了事,“我睡……”
半月话语一滞。
李云斑仓促回头。
宋和贤一脸惊愕地站在卧室门前,宛如卡机的旧/光/盘,一动不动,手还悬在半空。
“斑斑,让我起来。”半月一言不发地起身,踩上高跟鞋,于客厅沙发落座。
宋和贤咣一声关上门,跟着下楼。
很多年前她认为症候出在李云斑身上,直到后来才意识到持有主动权的人是李半月。
“有什么想与我解释的吗?”她说。
李半月抬眸,交叠起腿,手搭在一侧,雍容华贵,她身居高位多年,自下而上看人都有几分居高临下,径直反客为主,“有话请讲。”
“你不是男人,你给不了她任何为人/妻者所能享有的一切权利。”宋和贤凝视李半月许久才开口,“她既不能与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不能以夫人自居,不可见人就是不可见人,社会不认同就是不认同,你们就是在胡闹,你给不了,就不要回应。”她说,“有权有势的男人开始找男人,有权有势的女人开始找女人,你想寻刺/激,我能理解,但斑斑是我唯一一个朋友的孩子。”
她声调上去了,“段雅把她托付给我,让我照顾她,不是用来让你糟/蹋的。”
李半月回了她一句掷地绝对有声,让她差点脑梗的话。
“放心,我没碰过她。”李半月悠悠然说道。
宋和贤一言不发,转身要上楼。
“站住。”李半月叫住了宋和贤。
她实名怀疑信奉棍棒教育出英才的宋和贤要揍李云斑。
“要不怎么说亲疏有别。”李半月笑笑,“看,换成我,反倒没这个那个了。”
“你们别……”李云斑下楼,话没说完,赶紧往下一蹲。
宋和贤抄起茶几上的茶碗,对准她脑袋砸了过来。
“少拿她做筏子给我看,你当这是哪?”李半月声音往上一提,“斑斑,你先回楼上去吧。”
“亲疏,”宋和贤转过头,“是有别,我十月怀胎生了你,没让你自己祸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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