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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孩子也不是我从娘家带的。把事情处理好,孩子哄好,要不然我们离婚,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我也不是上门找不自在和气受的。”
“我会和她再谈谈。”姜朝玉赶紧缩脑袋跑。
他没办法让怀袖跟他去医院,只好去找姜希行。
一开门,姜希行又在打游戏。
“你能做点正事吗?比如认真学习?”姜朝玉气不打一处来。
最窝囊的小孩就是他家的,除打游戏外一无所成。
“我在做正事!”姜希行讲了好大一段什么是游戏主播。
就当姜朝玉耐心听时,姜希行突然对屏幕说,“谢谢,谢谢金枪鱼打赏的火/箭,谢谢吃鱼不吐鱼刺打赏的冲/天/炮。”
“你靠……”姜朝玉点着电脑屏幕,“他们打赏赚钱,对不对?”
“不完全是……”
“我就问你对不对!”姜朝玉火上来了。
这和乞丐有什么区别?
都是——各位大哥大姐行行好,赏点钱吧。
他在最狼狈不堪的年月都没沦落到沿街乞讨。
“对。”姜希行脾气也来了,“你懂什么?做主播,做得好的三个月能赚二百万,带货的,也是优秀企业家,受表彰。”
“天街下的叫花子说不准也在三环有房有车。”姜朝玉阴沉着脸。“做得好的叫花子在武侠小说里是丐帮帮主,但依然是乞丐。”
他家真是绝了,老二没出息,老大作死又作活。
“我要去趟医院。”姜朝玉压了压火气,“你跟我来。”
“爸,我在工作。”姜希行这是连麦跟人开黑,那边队友不停再问他怎么突然一动不动,敌人杀死了他六次,队里扛不住了。
“好。”姜朝玉一合姜希行的笔记本电脑,顺窗扔了出去。
姜希行整个人愣了,“你干什么?”
“这不是工作,换个吧。”姜朝玉转身就走。
“你知道我那个电脑里都有什么吗?”姜希行脑子轰一声炸了,“你……”
他走上前质问姜朝玉。
他爸反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打的他耳朵嗡嗡响。
“我不需要知道。”父亲说,冷漠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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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选。”郑陌陌抱着她一直想吃但彻底吃不到的大兔子,揉着兔耳朵,“虞司颜,你那可怜的老母亲,二选一,把你气病的这个锅究竟属于谁?”
李半月倚过床头,有气无力的,她没看郑陌陌,视线落在窗,过了很久才叹了口气,“我换季就犯病,这不是秋天了嘛。”
“行,虞司颜说了什么?”郑陌陌从李半月没发表一通母亲与私有制的辩证关系就猜到多半是虞司颜吵了两句。
未持有任何一个心理社会学方面学位的李半月时常给她灌输一些母女关系论。
自己有孩子前持观点为:这里的女人是没有母性的,因为她们是父权用以统治奴役儿女的工具,跟工具人谈爱简直荒谬。
自己的小孩可以气人后观点为:动物的母性与生俱来,是这个社会扭曲了女人,把她们变成了家庭的奴/隶,而女儿作为更低一等的奴婢,是她们欺/压与发/泄/怒火的对象。
言外之意为——朕君临天下,是唯一的清流。
“谈了谈过往。”李半月垂下眼睫,她没带妆,脸白到几近半透明,气色很差,像一只快死掉的鹤。
“她真的,很没有大局观,我对她没有任何意见,也没有任何不尊重。”郑陌陌组织了一番语言,说。“我只是觉得她不适合,太情绪化,这样的手段,过了,我能理解,但我不支持,维护秩序需要理智,因为社会制度是冰冷的,去人情化的,牺牲小我为维护……”
这时她收到了一串转发的短信。
全是请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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