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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掂量几百遍才敢说,领导说的每一个字,你都得揣摩。我这辈子活得很累了,真的很累,汲汲营营,你是个姑娘家,踏踏实实做点别的,活得轻松些。”
姜朝玉觉得脑子挺疼,“很多人,一辈子,连个处级都爬不上,这还是得以善终的,人们都骂官/商/勾结,等你走到上边,你身边的一切、所有人,包括至亲,都会推着你去犯错误,能守住本心的寥寥无几,守不住,那就是授人以柄,运气不好,无期徒刑。这条路没你想的那么风光,且不说你去贫偏地方视察,一周走十六个县,只能睡车里,住车里,去了村子里,没吃的,当地人捧出一碗过期泡面请你吃,你也得吃,就说你斗上来了,挡了别人的路,别人就真敢杀你,你知道为什么我和你妈要求你出门去哪儿必须给我们发个短信吗?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为什么,我是个姑娘家,就应该做点别的?”怀袖不依不饶。“你觉得希行可以,我却不可以,大道理讲了一通,你除了我是女人外一条理由都说不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升迁很难?我知道啊,学校教授就是个正处,所有人打破脑子,就为了争一个正处。”她说,“你所有的话,都建立在我是女人、我不合适、我天生就低人一等的原则之上进行的,你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与你平等的个体,也请你听听我的理由。”
“我弟能做的事,我就能做。”她道,“这家,有我一半,你的所有资源,人脉也好别的也好,有我一半,你应该分为两半,各予我们,让我们自己去拼,去试,而不是坐在这里一张嘴就是谁行谁不行,要么,你就承认,你们就是重男轻女,看不上我,我不配以人的姿态在这个家里活着,那我走,此后你们三人过你们的,我过我的,我们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从法律上说,我们只有抚养你到十八岁的义务,但我们从未按照法律来,现在爸爸妈妈还在给你做饭,洗衣。”姜朝玉告诉自己不能和女儿生气,不能说重话,女孩都是性情中人,脾气上来那是一个不管不顾,斯/大/林女儿夜跑华盛顿就是值得每个男人铭记的典例,这种错误绝不能犯。
”还是那句话,没求着你把我生下来。”怀袖一句话顶回来,“就你们现在这么对我,我反倒不如从未来过这世上。”
“我不爱你,我这么跟你推心置腹的说这些?”姜朝玉扬扬眉。“是不是家里什么都没有就好了,吃了这顿没下顿,你就不觉得我们不爱你了,我看我和我妹住草棚长大的就很开心,友爱互助,孝顺父母。”
“对啊,不患多寡而患不均。”怀袖冷笑,“这道理,你比我更懂吧。要我教教您吗?”
“不要气爸爸。”姜朝玉疯了,他从书房抽屉里翻了翻,翻出一盒山楂丸,“爸爸身体很不好的,”他战略撤退,不然自己多半今天得中风,“别闹了,你看,我要吃这么大的药,很苦的。”
他假装心绞痛突发,愁眉苦脸地把药吃了,把怀袖骗走,吃完真的开始愁眉不展。
因为他一翻药盒,发现这药该死的已过期十年。
姜朝玉当时就觉得自己恐怕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他绝望了,硬着头皮给认识的一个医生打电话。
医生就一句,“过期了,啊,还是中药,那还真不好说,来医院洗胃吧。”
“阿芙,”姜朝玉觉得这事有点丢人,想找甄芙和他一起去趟医院,万一要全麻好有个人签字,别闹的人尽皆知。
尤其郑陌陌的闺女学医。
不出三天全世界的人都能知道他为了不被女儿气出真的心绞痛而假装自己有冠心病,还吃了过期的山楂丸。
这比李半月疑似与七十多岁的阿母对殴还搞笑二百倍,恐怕值得乐上半年。
甄芙劈手一个枕头砸过来,“姜朝玉,我告诉你!”她指过来,“这个家不是我从娘家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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