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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冰凉,口气却温和可亲:“像我这样微末的医术,也不求治什么疑难杂症,不过在侍奉长辈时,更清楚该怎么用心罢了,您可别笑话我。”
“能有这孝心比什么都强。”平江伯夫人『插』口道,“听,我们亲家老太太的风,还是你治好的?”
她忙道:“不敢,风难痊愈,老太太的病是慢慢将养好的,全靠表叔表婶尽心照料看顾。”
“你表婶了,全靠你日夜照看,才恢复得好。”平江伯夫人感慨,“我祖父老年风,这病确实难办。”
“你们年轻,还不道。”安夫人已多岁,鬓发微白,慢慢舀起一勺橙酪,“不像咱们上了年纪,身边有个懂『药』理的人,不舒坦多少。我去年病得沉,贵妃专门派了司『药』照看,数月下来,果然好得多。”
柳氏的笑容真切起来。她端茶润润唇,道:“还是您老得肯,咱们这样的人家,哪里缺大夫?可大夫再尽心,也比不上自家人。”
着,拉了程丹若在自己身边坐下,打趣道,“这孩子心眼实,前些日子我有些咳嗽,一会儿张罗着做橙酪,一会儿又制『药』。忙活半天,『药』还没好,我的咳嗽先好了。”
“母亲是天气燥,有些肺热罢了。”程丹若顿了顿,佯作不经道,“制『药』原是备着冬春的百日咳,好在没有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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