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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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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章 吃席中(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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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该什么好。

    『性』子很鲜活,行为很欠揍。

    “搬床棉来。”她走过去,吩咐,“找四个婆子兜着就行了。”

    桃娘:“用不着。才这么一点,我在云南骑过象,可比这多了。”

    程丹若居然羡慕了一下,但忍住了,立在一边看她作妖。

    棉很快取来,四个强壮的仆『妇』各拎住一角,紧张地托在下面。

    “都不用了。”桃娘很不满,一手握着敲下的冰棱,一手拉过亭边的树枝,准备跳过去,顺着粗壮树干滑下来。

    然而,京城天寒地冻,哪里像云南四季如春。

    起跳之际,屋檐的积雪踩实,冻了滑溜溜的冰,她重心不稳,整个人扑下了亭子。

    稳稳落到棉里。

    十三岁的小女孩不重,亭子又不,这点缓冲足够了。

    莫大『奶』『奶』冲过去,焦急地问:“没事吧?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桃娘穿得厚,痛都不觉得多痛,还伸手去拿冰棱,“哎呀。”

    手里一片鲜红。

    碎冰扎破的。

    程丹若:“……”

    所以,带小朋友的集体活动,必定出事。

    “去揽夜楼吧。”她平淡地,“给你包扎一下。”

    仆『妇』们拥着她去了揽夜楼。

    众贵『妇』自然惊诧,派人询问。

    定西伯夫人更是焦急万分,连连问:“可伤到害?可会留疤?”

    程丹若夹着棉球,清理伤口周围的污渍,闻言道:“伤口有些深,好在未曾伤到经络。”

    桃娘伤口吃痛,想缩手。

    “别动。”程丹若握紧她的手腕,继续清理,而后以生理盐水冲洗干净,“疤留不留,看养得好不好了。”

    桃娘一听这话,倒是不动了,扁扁嘴:“你轻点。”

    程丹若淡淡瞥她一眼,在伤口上放置温消毒过的纱布,再用绷带包扎。

    “不给你用『药』了。”她,“回去找太医院看过,让们开吧。”

    定西伯夫人明显松了口气,她倒还真怕程丹若贸然用『药』,万一留疤就麻烦了,还是请太医院看过稳妥。

    “行了,别沾水,别『乱』动。”程丹若松开她,利索地收拾『药』箱。

    桃娘瞄箱子里有一些刀和针线,忍不住伸手去拿:“这是什么?啊!”

    程丹若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碰。

    “傅姑娘,这是缝人用的。”她微微笑,“你想试的话,我可以替你把伤口缝起来,就是疼了些。”

    傅桃娘一惊,还是怕疼,不敢再,只嘟囔道:“谁用针线缝人啊,也太吓人了吧。”

    这话音量不,却耐不住大家都关注她。

    昌平侯夫人放下茶盏,一时沉『吟』:“这话倒是肯,好好的姑娘家,怎么就去学医了呢?”

    柳氏笑笑,敷衍道:“是家学渊源吧。”

    “我父是大夫。”程丹若轻轻合上『药』箱,回首抬眼,“我是家唯一活下来的孩子,习医是为继承父志。”

    昌平侯夫人微微一笑:“哦,是大夫啊?”

    “啊,是大夫。”程丹若顿了顿,反问,“您觉得,不好吗?”

    昌平侯夫人道:“倒是没什么不好的,总有人会生个病受个伤,女医也有些便利之处。”

    “您得在理极了。”她道,“疾病不分贵贱,也不分内外。我曾过一些内宅『妇』人,来也是官眷命『妇』,穿金戴银,绫罗满身,奈何男女有别,生了病也不敢叫人瞧,硬是小病拖大病,大病拖延而亡,着实叫我叹息。”

    揽夜楼有一个可供多人坐的大熏笼。贵『妇』人们正斜斜坐在上头,一面饮茶,一面赏雪。

    屋里飘散着沉香的气味。

    程丹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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