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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看到他和王肃前去面圣,想必定是为了此事……”
“糊涂!”皇后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方才还一副慈母的样子,只一瞬,就变得凌厉起来:
“寻常百姓的婚事,尚且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身为堂堂皇子,婚姻大事竟敢自己做主!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母后!”
“母后息怒!”大皇子立刻“噗通”一下跪了下来,拱手拜道:“孩儿一时高兴说错了话,还请母后责罚!”
他表面上的温顺,不过是为了安抚住皇后,心中却暗暗高兴。
看着大皇子还算温顺的样子,皇后虽然气得脸色煞白,却强忍怒气:“祯儿,本宫平日里不让你与朝臣相交,是为了保护你!朝中之事错综复杂、人心叵测,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深渊!如今,你一句戏言却被人当真,你可了解本宫的苦心?”
大皇子低着头,诚惶诚恐的说道:“是,孩儿知错了!”
皇后眸光清冷,娥眉微蹙:“不过还好,你父皇如此厌恶顾之礼,是不会将他的女儿指婚给你的,所以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难不成王肃出马,皇上还会不答应吗?
“可是母后……”大皇子微微挑起眼皮,偷觑着皇后:“儿臣已经应下这门婚事了,难不成……父皇会不同意吗?那儿臣岂不是得罪了顾之礼?”
皇后白了他一眼,森然道:“你是皇子,他不过是臣子,你担心什么!他们竟敢把算盘打在你的头上,让他们吃点苦头,也是他们应得的!”
说罢,她转头看向月秀,口气稍缓:“去请刘尚书过来!”
“是。”月秀得令立刻转身离开承欢殿。
“母后!”大皇子开始惊惶起来:“您这是要对顾大人下手吗?”
皇后冷冷一笑,不疾不徐地说道:“顾之礼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就算他如今攀附上了王肃,也改变不了皇上心中的成见。本宫犯不着和他动手,因为皇上一定不会准了这门婚事的!”
听到这话,大皇子耷拉着脑袋,双手在袖中紧握,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真是棋差一着啊!
自己还是太年轻、太沉不住气了。竟然在事情定下之前,就将此事说了出来!
如果皇上真的不准这门婚事,皇后又从中作梗,自己就要娶刘炳文的侄女了!
皇后凝视着大皇子,见他眼神慌乱、冷汗涔涔,忽然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和顾之礼、王肃等人走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