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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故作委屈地说道:“母后息怒!是顾大人主动找上儿臣的!您知道,儿臣从不敢主动结交朝臣……”
皇后板着脸,冷声问道:“那这件事你为何没有和本宫说?是将本宫平日里的话,都抛诸脑后了是吗?”
大皇子双手抓着衣襟,张口结舌地答道:“儿臣也没多想,只是想多结交些朝中重臣,学习朝中之事……”
他说得谨小慎微,看上去甚是委屈。
然而皇后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你父皇何时需要你来分忧了?难道你真不知,你父皇最忌惮别人拉帮结派吗?”
说这话时,她目光如刀,冷冷盯着大皇子。
大皇子不敢当面忤逆她,只好顺从的说道:“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并无他心!如果母后觉得不合适,那儿臣日后与顾大人再无往来!”
皇后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漠然道:“本宫念你是初犯,这件事就此作罢!日后你不得再与朝臣相交。还有……你的婚事,本宫自有主张,你就不要再费心了!”
大皇子毕恭毕敬地答道:“是,儿臣但凭母后吩咐!”
皇后别过脸去没有说话,只向他摆了摆手。大皇子慢慢站起身来,向皇后深施一礼后,缓缓退出了殿去。
——当面对质——
年终岁寒,冬雪消融。
一年中最后一天的夜里,北斗星的斗柄转向东方,凛冽的北风携来一场大雪,一阵阵爆竹声给人间带来了崭新的一年。
天色刚蒙蒙亮,天地之间一片空旷,早有百姓推开门,站在晶莹的雪地中尽情欢呼:好一个瑞雪兆丰年!
每年的正月初一,渝帝都要举行大朝会,迎接各国使臣前来朝贺、进贡。
宣德门楼辉映着春色,恢弘的大庆殿沐浴着灿烂的朝阳,暖洋洋的宫闱里也吹进了和煦的春风。
红色的宫墙内飞舞着彩色的饰旗,四位身形魁伟的镇殿将军,举着森森戟戈立在殿内四角,长廊里回荡着悠扬喜庆的丝竹乐声。
身着燕弁服的渝帝,在金甲卫护卫下,气势昂扬的驾临大庆殿,稳稳的端坐在龙椅之上。
嘹亮的号角声响起,仪式正式开始。
各国的使臣逐一进入殿庭觐见,高声诵读拜贺的贺词,并报告其进贡的奇珍异宝。
每一个国家参拜恭贺之后,渝帝都会赏赐给他们许多回礼,并将来者安排在相应的馆驿中下榻。
龙椅上的渝帝俯视着,这数十个对北渝俯首称臣的附属国,看着锦绣般的大好山河,心中泛起涟漪,不觉慷慨激昂。
数十个附属国一一入殿觐见,最后一个使团进来时,殿外已近黄昏。
安南的正使头带一顶莲叶般细长的金冠,身着一件窄身紫袍,腰上围着金腰带,副使穿着粉红色窄袍,腰上也是一条金腰带。
二位使臣稳步行至殿中,立左足、跪右足,左手着右肩,恭敬一揖,朗声颂着贺词。
渝帝见到二人,忽然笑了笑,开口问道:“安南现在可安好?大臣们对自己选的新国主可还满意?”
正使深施一礼,恭敬答道:“启禀圣上,安南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新国主善待朝臣,体恤百姓,是个难得的贤君!”
渝帝微微颔首,又道:“如此贤德的国主,可有善待前任国主的子孙后代呢?”
二位使臣一怔,相互望了一眼。
副使恭敬一揖,朗声道:“启禀圣上,前任国主并无子孙后代留下!”
渝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幽幽问道:“果真一个子孙后代都没有吗?你们可曾仔细找过?或许有些子孙见国家动荡,已经出逃在外,也未可知啊!”
二位使臣再次一揖,高声应道:“内乱发生之后,满朝文武都遍洒人手去寻找皇室后代的下落,并在全国张贴启事。可大半年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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