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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祖宗十八代。一双拳头抬起又放下,来回好几次,才强忍住满腔怒火。
他冷冷一笑,不屑地说道:“阮大人可不是这样贪图富贵的人!”
幺六冷冷看了他一眼,嗤之以鼻道:“你懂什么?在功名利禄、富贵荣华面前,老婆孩子算什么,爹娘都可以不认。这就是人的本性!诶,我赢了!”
“妈的,我又输了,真倒霉!”阿虎一拍大腿,余光忽然看到平四怀中的酒坛,一把抢过来问道:“你方才去买酒了?”
平四讪笑道:“我方才出去方便,看到门口放了几坛酒,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我见泥封未打开,就搬进来了。”
狗三拿过一坛酒,左右仔细看了看,笑道:“我想应该是王大人派人送来犒劳咱们的吧!管他呢,泥封没打开应该没问题!”
阿虎一推牌桌,嚷嚷道:“不玩了,不玩了!还是喝酒的好!”
幺六指着他骂道:“你这厮,一赌输了就耍赖!”
平四眼珠一转,连忙顺水推舟:“哎呀,那就别玩了!王大人送来的酒,肯定是好酒,不喝岂不是可惜了。”
说罢,便拿过酒坛打开泥封。这酒可是潇湘别馆的招牌,一开封便满室清香,更别说是喝上两口了。
这些衙役哪喝过这么香的酒,光是闻到酒香就醉了,自然不肯再堵,几个人拿来几道小菜,便开始一番狂饮。
这一群酒囊饭袋,光知道喝酒说着浑话,谁对这莫名而来的酒,都没有怀疑。更没有人注意,平四只是端着酒杯,坐在一旁佯装喝酒,却一滴都没喝进去。
两坛酒杯十多个人分着喝,很快便见了底。这些衙役一个个面红耳赤,打着酒嗝,很快就晕头转向、手脚酸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平四却不动声色地坐在一旁,直到所有人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他才站起身,挨个踢了踢地上醉倒的人:“军师的药可真厉害,这么快他们就不省人事了!”
说罢,他转身走到诏狱门口,探出身子四下环顾一番,朝着浓雾里学了三声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