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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一幅丹青在街上缓缓游动。浓雾中隐约可见一个摇摇晃晃高大的身影,他双眼通红、发髻凌乱、衣衫不整,捂着后脑东倒西歪地,晃荡在杳无人烟的大街上。
一个身穿飞鱼服的男子,从他身边匆匆走过。那人愣了一下,立刻站住脚回过头,细看了他几眼,试探着喊道:“阮大人?”
阮浪听到声音,摇摇晃晃地站住脚却没有回头。待喊他的人跑到跟前,阮浪才双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男子:这人长得又黄又瘦,脸上还有道疤,身上和他一般穿着飞鱼服,腰间别着一把绣刀。
他忽然记起这个人的名字,口齿不清地问道:“我记得你……你叫平四?”
平四上下打量着他,关切地说道:“阮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阮浪却没有回答他,他高瘦的身子只晃了三晃,便直挺挺地倒下来。幸好平四眼疾手快,立刻伸手将他抱住,手一扶他的后脑,才发现他后脑受了重伤。
平四心头一惊,连连疾呼道:“阮大人,阮大人!谁将您打伤了?”
可此时的阮浪已经无法回应。平四茫然四顾,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眼瞧着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权衡之下,他只能将阮浪往背后一抗,将他送到医馆救治,医治得及时或许还能救他一命。
平四敲响了附近一个医馆的大门,敲了许久,房门才不情愿地被打开。
一个面容清癯的老者,身着中衣披着外衣,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今天太晚了,明日再来吧!”说着便要关门。
平四却一把挡住门,哀求道:“您行行好,我兄弟受了重伤,要是再不医治就没命了!我有钱,很多钱!”说着,便从怀中拿出银元宝,塞进郎中的手上。
郎中颠了颠手中的银两,才闪开身子:“行,那你进来吧!”
平四千恩万谢地将阮浪背进屋去,将他面朝下放在床榻上。
郎中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势,捻着胡须直摇头:“这位大爷伤势不轻啊,不好医治!”
平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从怀中又拿出一个银元宝塞给他,恳求道:“你一定要尽力治好我兄弟,如果他能平安无虞,我会奉上一锭金子给您!”
郎中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为难地说道:“我尽力吧!你可别抱太大希望!”
平四顾不得太多便匆匆离开。他掐着时间,疾奔回诏狱门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便从一旁的稻草堆里拿出两坛酒,才推门走进去。
诏狱里面过节的气氛却一点都不输外面。一众当值的衙役在王璟走后觉得意犹未尽,便支上牌桌开始赌博。
平四凑到赌桌前观看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问道:“兄弟们今日怎么能玩玩了?王大人不在吗?”
狗三一边看着赌桌,一边说道:“嘿!他今日本该当值,可他哪次不是出去鬼混啊!今天有阮浪和他家小娘子作陪,估计今晚是回不来了!”..
听他们提及阮浪,平四心头一紧,故作镇静地问道:“平日里也不见二人多亲近啊,今日怎么凑到一块儿喝酒去了?”
阿虎冷哼一声,说道:“本来王大人带着我们正喝得高兴,兄弟几个谈到了阮浪的夫人。阮浪恰好此时前来,王大人就心花怒放地跟去了。”
平四眉头微微抽动,故作不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阮大人的夫人再好看,也没有王大人的份儿啊!”
幺六哈哈一笑,眉飞色舞地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谁不晓得王大人最爱美女,阮浪他一直备受欺负,如今能有这样一个献美的机会,他怎会放过?老婆算什么?王大人一高兴,赏他个大官做,到时候什么样的老婆讨不到?”
阿虎也阴阴地笑着:“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早就送到王璟床上去了!”
平四看着这些人面兽心、猪狗不如的人,心中暗暗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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