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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问:“我记得我们救下的奴隶,也是国师府的人,怎么倒没见到他?”
夜漓知道他爱干净,故意在他面前弄乱铺盖,暗自得意,说道:“我看这儿的下人也是分等级的,刚刚来接我们的几个应该就是平民等级,我仔细观察过了,在西虞,下一个等级的人是不能与上一个等级的人正眼对视的,若要回话,也须得跪着,我们都是平民打扮,那几个婢女却同我玩笑,应该也是平民,至于奴隶,可能是在别的地方做一些其它活计。”
竹七问:“那那个打人的胖子又是谁?我看国师为人和善,府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不知道,”夜漓松了松筋骨道:“我看这地方总透着些古怪,还是小心为妙,或许一切都要等进到国师府之后,谜题才能揭晓。”
“古怪?”竹七不解:“哪里古怪了?”
“你问那个打人的胖子是谁,还不如问国师是谁。”夜漓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自己鬓角的碎发。
鹤青会意。
“什么意思?”竹七却还没明白。
夜漓答道:“放任客卿在外宅打斗,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招了些什么人来自己家,心里没点数么,这些三教九流本就是些逞凶斗狠之人,不然也不会应征来参加什么驱邪除祟的活动,说起来这个理由也真是够烂的,他能做西虞国国师之位,身上难道没些功法?还要借助外力来平家宅?说出去可不是要笑死人了。”
“而且你们看到他车上放着的那个瓷壶了吗?我在老胡的车上见过一个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