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弹飞了。
“咳咳咳...”鹤青拖着病恹恹的身体走上前道:“二位住手吧,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怎么回事,”夜漓跟着走过去扶住鹤青问:“他们这是...窝里斗?自己打起来了?”
鹤青淡淡地点头,说道:“我听说西域有一个门派,原是湘西苗疆后裔,以有毒的蟾蜍修炼一种奇功,名为天蟾功,还有一个门派叫点於派,原来也是中原武林的一个派系,因其修炼一种功法,能吸取别人的内力,使人精尽力竭而亡,被视作邪术,为中原武林各大派驱逐,你们刚刚所使的就是这两种武功吧?”
“但二位有所不知,这两种功夫虽然都很厉害,却判若水火,要是相互遇上了,只能是一个死局,”他指着右边那个蛤蟆脸道:“你的天蟾功功力被吸光,必死无疑,但天蟾功需从小修习,身体才能适应毒素,”又指着左边那人说:“而你从未练过天蟾功,贸然吸收了他的功力,结果只能是中毒而亡。”
“呵呵,”那蛤蟆脸休息了一会儿,原本咧到耳下的瘪嘴,凸眼和鼓起的腮帮好像褪去了不少,慢慢恢复了人形,没消停多久,他就冷笑一声,然后刻薄道:“兄台如此高义,是哪里来的大侠?我须不曾认得?”
“闭嘴吧你,人家救了我们的命,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忒也不知好歹了。”与他对阵的另一人说道。
这人倒还识趣,朝鹤青拱手道:“多谢兄台相助。”
鹤青淡淡地问:“不知二位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为何要以命相搏?”他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他们也都是你们打伤的?”
“这...”
两三粗的汉子突然面露羞赧,像是有什么无法启齿的难言之隐。
“也...也不是,”蛤蟆脸尴尬地说:“我们是互相打起来的,为的是...为的是争谁有资格...有资格住正厢房。”他指了指府门正对着的那间房说道。
天哪...这些人看上去也都好几十岁了,要么就是长得太捉急了,反正年纪不会太小,一个一个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居然为住大房间打架。
“哎哟,可真有出息,”夜漓冷嘲热讽道:“为这么点小事,大打出手,当这儿是自己家呢?”
“怎么?”她见蛤蟆脸瞪着她,又火上浇油:“不服啊?都是大男人,真为你们感到羞耻。”
“哪里来的臭小子,”蛤蟆脸脾气火爆,当场就坐不住了,只是受了内力反噬,动弹不得:“等老子把伤养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夜漓嘴角一扬,邪气外露,略一抬手,散落在地上的兵器注入了她的魂力,漂浮起来,齐齐指向蛤蟆脸:“胡吹大气,你倒说说看,要怎么收拾我?”
鹤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夜漓这才冷哼一声,收起魂术。
他轻描淡写地问了辅官一句:“入住的时候,没有分配房间吗?”
辅官拱手答道:“今日是第一天报名,聚集得匆忙,未能安排得当,还请各位见谅。”
鹤青微一皱眉,没再说什么。
“我们人最多,要住最大的一间房,你们没意见吧?”夜漓一只脚踩在台阶上,气势汹汹。
她刚刚小露了一手,为的就是震慑在场众人,自然没有人敢有意见。
辅官指挥下人将伤者送回房间,夜漓他们则大摇大摆地入住正厢房。
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檀木香,案上放着下到一半的黑白棋,镂空的雕花窗桕旁放着一只花瓶,但花瓶是空的,西虞人不用床,内室的地上放着两张矮塌,上面铺着白色的锦被。
“哎呀,累死了!”夜漓和衣倒在塌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从银堇山到锁妖塔到曲潼江再到甘塔拉沙漠,一路不是逃命就是战斗,已经好久没正经在床上睡过觉了。
鹤青看了她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