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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条人命在古宅人口中似是普通的物品,数量减少了就补充,一时间吴文昊和冉寒衣都感惊怒。
怎么都想不到在当前别无办法选择暂住的地方,那些惊世骇俗丧尽天良的事情,在这里平平无奇轻描淡写。
知道古宅危险,俩人明白离开古宅刻不容缓。
不管是为了保证自身安危,还是为了那些正处在水深火热里的受害者。
年深岁久卧龙般的古宅不可能轻易迁移,单凭他们俩个人的力量,面对根深蒂固庞大的古宅同样蚍蜉撼树,而惊人的消息需要人传递出去。
经过冷静地深思熟虑,俩人没在白天闹出什么动静冒失打草惊蛇,面对所遇的人故作毫无察觉,把受害者藏在房间只待夜深人静时,避人耳目悄然离开。
只不过,仍然无法避开危险。
当天夜里,房间闯入不计其数的古宅人。
他们仿佛似明了了来到古宅新鲜祭品的动向,又或许到了时候没打算掩饰,真面目撕开。
对待负隅顽抗的祭品原材料,像待宰的猎物一样扣押虐打后压到一个遍布可怖阴森器物的屋子里。
之后发生的一切,对于吴文昊来说,像场醒不来的可怕噩梦,他步伐没停,走向古宅的祠堂。
戒指冰冷的温度暖不热。
好比已经死去的人,再也不复回。
紧紧攥紧手,吴文昊浑身都在满腔悲怒下震抖。
妻子痛苦的惨叫在耳边没有片刻停歇。
一次次挣扎换不来奇迹,只会一次次被扣押在地,他看到闻到的,是铺天盖地红稠的血。
那是,来自他孱弱纤细的妻子。
这个认知让吴文昊几乎疯魔。
亲眼目睹那些人对他的妻子进行残忍无道的拆解,整个人泡在绝望憎恨怨怒的漩涡。
感同身受的绝望。
对古宅人的怨怒。
为自己无能为力的痛恨。
他怎么能不恨…
他怎么能不恨!
吴文昊太恨了,恨到灵魂都在颤抖。
那一场噩梦进行了多久…
当一道道清亮的光取代了紧闭门户外暗沉夜色,木床上那条鲜活的生命,经过古宅人的处理,变成了祭品所需的原材料。
期间吴文昊不顾一切,还是阻止不了,无论怎么反抗挣扎,古宅的人一批又一批地将他扣押着。
什么是原材料,那是他的妻子啊!
他的妻子正在受非人的对待,而竟然他只能目次欲裂目睹一切发生,多么可笑。
眼前所有景象全变成浓稠猩红的血色。
地面的血和他融为一体,温热不再只剩下冰冷。
一条条红丝扩散眼睛死寂般的空洞。
当记忆复苏,吴文昊仿佛又回到葬身的屋子,所见所闻所感,一丝不差地循环包围着他。
吴文昊根本无法想象。
那些在他看来都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他孱弱怕疼的姑娘,是以何种心情面对一群没有人性恶魔的恶行,会多么的无助恐惧害怕。
涌入耳的凄厉悲叫每一声都在催促着去救她。
可他没能救她…
明明说过要保护她,最后连最基本的都没做到。
吴文昊指骨作响,把掌肉刺破撕烂,不断艰难地喘息着,他脑海全是屋子里的画面。
那些无助凄厉的痛叫…
那些狰狞的嬉笑谩骂…
通通化作了想要摧毁古宅的恨意。
他怎么能不恨,他的寒衣死了,死前受到惨绝人寰的折磨,体会活生生扒皮剔肉的苦楚。
甚至死后还得待在这个恶心肮脏的古宅。
吴文昊额头的青筋神经质地跳动。
现在,祭品房正在发生什么他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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