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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办法平息。
根本无法平息他的怨恨。
所有人都要陪葬!
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吴文昊神情似鬼,遍布鲜血的手小心翼翼拿着对戒,放轻力度抚摸着冰冷的刻痕。
他不明白,为什么死了以后,他还能以这种方式‘活过来",就像他不明白,寒衣为什么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
吴文昊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七天七夜吸食的烛香。
那七天,目睹的一切让他疯魔,精神恍恍惚惚,只想报仇只想把古宅人撕碎,想要和他们同归于尽,可房门紧闭,那些人只会在窗口窥伺,他像条任人宰割畜牲被绑在屋子里,一复一日吸入蜡烛的异香。
这还不够绝望。
直到被带到祠堂,吴文昊听到心情很好的古宅人说,那七天所用的蜡烛,是用寒衣的肉制成的。
古宅人笑得开怀,问他用着喜不喜欢。
晴天霹雳把浑浑噩噩的人震醒。
喜庆又阴森的祠堂前殿。
吴文昊注满恨意的眼睛有片刻空茫。
他居然吸食了用自己妻子做的蜡烛整整七天。
胃部痉挛不适,呕吐感不断涌现喉腔。
见到他反应这般大,古宅人得了趣,指着殿前挂着的精美白灯笼,洋洋得意说着。
他们的手艺不凡,虽时间短却细致不马虎,当前用新鲜祭品制成的灯笼不知姑爷满不满意。
话落,似怕他不明白,古宅人居高临下,还特意说用的是新鲜祭品提供的原材料。
蜡烛和灯笼,还有高堂之上摆放的精致笑脸瓷娃娃,古宅人供奉着最新的祭品,好叫府内香消玉殒的彩二小姐和新姑爷有个好吉利。t.
一句句话似锋利的剑刃,将吴文昊刺砍得体无完肤,目光死死盯着高堂之上的灯笼和瓷娃娃。
鼻翼是七日早已了然于心的烛香。
胸膛鼓胀窒息,记忆犹新到现在的吴文昊绝望地捏紧对戒,肩膀发抖,眼睛红得如同泣血。
他在想,是不是这个原因…
恍惚间,再次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搭在肩上,带来清凉的温度,犹如有谁在无形地安抚。
是…
寒衣。
温暖的气息萦绕周身,吴文昊崩坏阴冷的神色从眉眼淡去,拿着对戒的手指不可置信颤抖。
是期盼,又是恐惧。
他想见寒衣,又不愿意见寒衣。
吴文昊从心底抗拒寒衣来到古宅的事实。在经历了一次次非人能耐的事后,难以磨灭的创伤覆盖了崩溃的神经,明明知道悲剧已经发生,还是不愿意相信。
执着地认为,只要没来古宅,寒衣不会遭遇悲痛,不会命丧于此。
捏着对戒,吴文昊脑海全部都是死前的经历。
惨烈的画面和以往美好的画面疯狂交替闪烁。
犹如坏死的磁带影像。
最终,吴文昊寻气息来源点看去。
烟雨绵绵,古宅人没察觉古宅发生什么变化,依旧如平时尽职忙碌,如果没有发生意外,古宅人会继续持续着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一些古宅仆人在长廊见到一个栩栩如生的瓷娃娃,她们瞪大了眼,手上端着的物品失手掉落,错愕地看着伫立在长廊等人大小的瓷娃娃。
只因那娃娃不仅仅和人一般大,还和掌管事务的李婆婆出奇的相似,除却瓷娃娃一贯表皮滑亮泛着光泽的瓷润,神似本人,仿佛就是本人。
瓷娃娃用作祭祀,古宅的人无人不知。
但历来为了表露虔诚,瓷娃需混合祭品骨灰,李婆如今活得好好的,又怎么会制出一个瓷娃娃。
眼下出现和李婆相似的瓷娃,这几位遇到的古宅仆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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