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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粽。
古宅的人总算感觉到了恐惧,绿植紧绑在身的力道太过巨大,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剧烈的疼痛携带来的是一片片浓辣滚油。
身上的每一块肉都似在被缓慢的切片煎炸。
这不是在救他们…
“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疼痛让他们无法维持表面的端正,呈现痛苦的脸扭曲如鬼,不断地发出嘶吼。
但他们没用这种方法释放缓解痛苦多久。
粘稠的泥沙灌入了口腔。
土腥占据了喉管,堵住了令人厌烦的喊叫。
他们下意识想要吐出来,但绝望的是,没办法吐出来,乌黑的土壤未留缝隙地封住了口。
不过是瞬间,口鼻全部都是潮湿的土腥味。
当生命受到了威胁,古宅的人本能地拼命挣扎,然而嵌入在皮肤的尖锐荆棘扣紧在皮肉里。
它们似寻着什么一般,没有一刻停歇地游离。
所到之处无一例外,皮开肉绽。
当皮与肉之间的连接被一点点地分离,对这方面熟悉到骨血里的古宅人立刻意识到了。
它们正在生涩地剥皮啊。
正在用他们的手法,来剥取他们身上的皮。
这样的想法并没有让古宅的人感到哪怕一点点欣慰开心,而是更深层次的绝望恐惧,如水般将他们淹没。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流程。
不断地挣扎着,但身上的束缚是那么的严密。
想要呼喊,但舌根和口腔被压堵得密不透风。
地上的鲜血积蓄的越来越多。
一层层湿漉漉的皮囊被甩在了木架上。
之前挂着的皮轻悠悠地晃荡着,仿佛一个个看客,正在欣赏这场换位新奇的戏剧。
不知道过了多少,覆盖荆棘的绿植拖拽着这群血肉模糊的人型肉块,来到古宅人以往工作地方。
木床是一个个案板,往日落在上面的祭品原材料会被处理得当,变成一件件精致的祭祀用品。
此时此刻,亦不例外。
难言疼痛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瑟缩在从前见过无数次却没有亲自躺过的木床,猩红肉块上布满血丝鼓鼓震跳的眼珠子不安地疯狂滚动。
他们四肢被桎梏。
下一步,是剔肉。
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根本感受不到刀刃的冰冷,只有无穷无尽的火辣辣痛刺激着神经,恐惧害怕到了最后,只余想死的解脱。
可为什么死不了呢,明明覆盖在白骨的肉层纷纷脱离,所有的感官竟然犹存。
处理完了供品原材料肉的部分…
下一步是碎骨。
残留下的完整骨架需要一一剁碎。
鲜血淋漓的木床上,明明是一具具残杂着血丝的白骨,在悬浮观看多时的砍刀近一步靠近时,却似活物般开始瑟瑟发抖,扭动着关节想要逃离。
砍刀毫不留情,一段段劈剁在白骨上,将之均匀地分割,等变成合适小块之后,有条不絮地放在特质研磨工具里,细细打磨成粉,方便后面烧制瓷娃。
敞开的门扉徐徐灌入冷风,交织着浓郁的血腥味,屋子里忙碌的身影,仍在继续。
惊觉跟着的客人只留下伞不知所踪,古宅仆人不敢隐瞒,连忙去寻李婆婆把事情禀报。
正在祠堂上香的李婆婆慢条斯理递完香,泛白的眼珠子转动,落在垂头的一众人身上,直到古宅仆人肩膀微微颤抖,才轻慢地开口:“你们这点事都做不好,怠慢了客人,可如何是好。”
古宅仆人深知薛府不养闲人,闻言心惊肉跳连忙跪下来告罪,眼前暗红衣摆滑过,缓慢脚步声犹如落在心尖,抑制不住身躯僵硬绷紧。
恨不得其他人掩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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