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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多,现场却没有太多血迹,而且没有拖拽挪动过的痕迹,死因不明,还需进一步的验尸。”.
刘景泓蹙眉:“进一步,是,剖验吗?”
何登楼点点头:“是,仵作是这样说的。”
刘景泓屈指轻叩书案,这可就难了,世人最看重的就是死后遗容,像宋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更不容许污损死者的事情发生,宋英急火火的就把尸身强行带回,正是怕仵作剖验,损了宋家的颜面。
何登楼也是满肚子委屈。
宋家来领尸身的时候,话说的格外难听,他受气也就算了,但是想不通的是,难道死后遗容比抓到凶手,比事实真相更重要吗?
按姚老大的说法,人都死了,要遗容干啥,给活人看没必要啊,还不如讨个公道。
刘景泓十分为难,这宋英是礼部侍郎,官居三品,虽然和他同级,但是宋家却是大族,宋英的父亲宋太师是当世大儒,朝中重臣,历经了两朝,先帝亲赐的配享太庙的恩宠,而母亲是圣人的亲叔叔,荣王的独生女,封一品诰命,进宫就跟进自家后花园似的。
更要命的是,宋太师的幼女,也就是宋英最小的妹妹,现在是圣人最宠爱的贤妃娘娘。
这样的人家,他可惹不起,别说是同级了,就算是低一级,他也得客客气气的供着。
他的两指慢慢捋着衣袖,若有所思道:“宋英是吧。”
何登楼点点头:“是,死的这个是二公子,二,有名的纨绔。”
刘景泓撩了下眼皮儿:“剩下那四个,我记得大公子在工部任工部司主事,还有三个都年岁尚轻。”
何登楼不明就里的点头恭维了一句:“是,大人好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