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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翔理吁了口气,他从来没有想到,这竟然漏的跟筛子似的,是个人都能如入无人之境。
长安城平康坊。
子时刚过,城里早早就宵禁了,可平康坊里却正是热闹的时候,高高低低的丝竹舞乐声在坊里悠扬回旋。
风荷苑里腊梅凌寒开放,白日里下了一场雪,嫩黄的花盏上覆盖了点点素白的积雪,素馨芬芳沁人心脾。
辛七娘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一桌一桌的客人间穿梭,迎来送往。
临近年下了,要紧的差事眼看着也办不完了,不要紧的差事也懒得办了,衙门里更加松散懈怠了,出来闲逛的功夫比以前多出好几成来,平康坊里的生意更加兴隆,辛七娘的脸上堆起满满的笑。
夜色渐渐深了,客人们都拥着相好的花娘们进房休息了,辛七娘松了口气,扒拉了半天算盘珠子,脸上的笑越来越深。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突然响一声尖叫,声音变了调,嗓子似乎都被扯破了:“杀人了,杀人了。”
辛七娘手一抖,算盘掉在地上摔烂了,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滚了满地。
伙计急匆匆的跑进来,喘着粗气道:“掌柜的,出事了。”
辛七娘变了脸色,直着嗓子问:“怎么了。”
伙计抖着手指着外头:“死,死,死人了。”
辛七娘撩起裙子就往外跑,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个个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死者的身份。
她冷笑一声,这些人哟,平日里逛个妓馆都胆战心惊的,唯恐被自家娘子发现,拿着菜刀追砍,现在看到死人反倒胆肥了,踩了血也不忌讳,摸了死人也不嫌晦气,只差扒光了那人看个仔细了。
她拨开人群,看到腊梅树下趴着个锦衣绣服的男子,身下一滩血早把地上的积雪染红了。
她原以为死的是个寻常百姓,谁想是个非富即贵之人,死在她的地头上,她怕是要有***烦了,她难掩惊恐的指着这人:“这,这,这是谁啊。”
伙计转过男子的头,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是,是,是宋家二,二公子。”
辛七娘也认出来了,这是张满是血污泥土的脸,正是礼部侍郎宋英的二公子宋怀德。
她眼前一黑,完了完了,摊上大事了,她白着脸喊起来:“报官,报官,快报官,去,去万年县,不,不,去京兆府,京兆府。”
伙计麻溜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的跑出风荷苑,找坊丁开坊门去了。
京兆府尹刘景泓是被人从被窝里薅出来的,他上了岁数,觉少多梦,睡得还不踏实,今夜总算睡了个没有做梦的踏实觉,还被人给搅和了。
他气的一脑门子包,青筋突突直跳,披着厚实的长袄出来,脸色发青:“什么事。”
管家道:“老爷,何捕头来了,说是平康坊风荷苑出了人命案,死者是,是,是。”
管家欲言又止,他觉得自家老爷真可怜,眼看就要致仕了,却又摊上这么倒霉的事。
“死者是谁,哎呀,你快说啊。”刘景泓气的直哆嗦,实在是看不得管家这副欲言又止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气。
管家生硬道:“是,礼部宋侍郎的二公子,宋怀德。”
刘景泓眼前一黑,亲娘咧,还让不让人过个安生年了。
他稳了稳心神:“带何登楼去偏厅。”
何登楼在偏厅坐立不安的,连灌盏茶,刘景泓才赶过来。
他赶忙行了个礼,焦急道:“大人,宋侍郎把宋怀德的尸身给强行领走了,卑职没能拦住,仵作也没能详细验尸。”
刘景泓脸色难看的要命,叹了口气:“你们粗略验过了吗?可有什么疑点?”
何登楼道:“仵作粗略验过了,宋怀德胸前有刀伤,但是并不知命,也没有流血太多,但他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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