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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外人听见,以为我又在欺负你。”
周义说:“您若肯相辅,实在是我荣幸。若不愿,我情愿让位。”
甄龙闻言,怒目直视周义,恨恨而出。甄龙走后,侍奉在左右的人,对周义说:“听说甄龙欲改为大东家,不久将夺您之位。”
周义与胡娟闻言,大哭。
胡娟说:“我父胡常有杀甄龙之意,我写信一封,密与父商议,如何?”
周义说:“以前王光也有此意,但为事不周密,反而遭到了大祸。如今我担心又要被泄漏,我与你都怕要遭。”
胡娟说:“就这样,我一天到晚,胆颤心惊,像这样活着,不如早点去死。我看身边忠义可托者,莫如罗闾,可叫他传递书信。”
即叫罗闾入内,叫左右的人退下。
周义、胡娟大哭,告罗闾,说:“甄龙欲为大东家,早晚必夺我位。我想叫胡常将他杀了。请你将密信,交与胡常。我想你是忠义之人,必不负我。”
罗闾说:“我感您恩情,敢不以死报。我即请行。”胡娟写信付予罗闾。罗闾藏信于头发之中,偷偷地出去,来到胡常家,将书信呈上。
胡常见是女儿胡娟的亲笔信,对罗闾说:“甄龙心腹甚众,而且势力庞大。怎么近得了他身呢?”
停了一会,胡常看了罗闾一眼,又说:“除非萧泰、周睿二人一起来攻,甄龙必自往应对。那么这时再求忠义之人,同谋之。内外夹攻,其事必成。”
罗闾说:“您可写信回复,暗派人往周睿、甄龙二处,约定起事,共讨甄龙。”胡常从之,即取纸笔砚墨,写书信付与罗闾。罗闾仍藏于头发之内,辞之而回。
原来,这一切,早有人报知甄龙。
甄龙早早地于门口等候,见罗闾回来,甄龙问:“你从哪里来?”
罗闾答:“太太有病,外面求医。”
甄龙说:“请的哪个医者?”
罗闾说:“还没有到的。”
甄龙叫人搜身。家丁动手,从上到下,搜遍全身,没有搜到任何信物。
正要放行,忽然,一阵大风刮来,将帽子吹落在地。甄龙又唤回,罗闾吓得脸色苍白。甄龙叫人取帽视之,遍观其中,并无一物,把帽子还之,叫戴上。
慌乱之中,罗闾把帽子戴反了。
甄龙心甚疑之,叫人搜其头发,搜出胡常写的信。甄龙看时,信中言欲结连周、萧为外应。甄龙大怒,把罗闾带到密室中,审之。
罗闾不肯招。
甄龙连夜叫家丁,围住胡常私宅,老幼并皆拿下。搜出胡娟亲笔之书信,随将胡氏全家尽皆下私牢。
次日,天刚刚朦朦亮,甄龙叫王璟来,捉拿胡娟。周义恰好在外屋,见王璟带人直入。
周义问:“有啥事?不打招呼,竟敢闯入。”
王璟说:“奉甄爷之令叫捉拿胡娟。”
周义才知事情败露,肝胆俱裂。王璟来时,胡娟才起床,见外动静非同小可,情知事发,便于屋后中柴草垛里藏躲。
少顷,王璟入,问丫环:“胡娟在哪里?”起初,丫环皆推说不知道。王璟叫人在屋里搜寻,一直未曾找到。
王璟料定躲在柴草中,便走了过来,亲自动手,揪着胡娟头发,拖扯而出。
胡娟可怜地说:“请饶了我吧!”
王璟说:“饶不饶你,不是我说了算,那是甄爷的事,跟我去见甄爷。”
胡娟披头散发,光着脚丫,被两家丁推拥而出。
原来,王璟素有才名,向与柴近、张蓬关系一直要好。时人称三剑客:王璟为青剑,柴近为白剑,张蓬为蓝剑。
某天,张蓬与王璟共种园蔬,锄地见金。
张蓬挥锄不顾,王璟拾而视之,然后掷下。
又一天,张蓬与王璟一起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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