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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一辆马车来,随行不过数人。
那车停门前,马骉下得车来,短衣打扮,一着青色,气度不凡。随从高炽,捧着大刀。八九个家丁,一律彪形大汉,各跨腰刀,跟随左右而进。
焦帻惊疑,接入堂内。叙礼完毕,入席饮酒,举杯相劝,不敢仰视。马骉喝酒自若,面不改色,侃侃而谈。
酒至半酣,焦帻说:“昔日您兄周睿,叫我担保借制药设备,约定于取西羚之后归还。今西羚已得,而设备未还,该不得失信了吧?”
马骉说:“此是你与我兄之事,喝酒就喝酒,不要讨论这个。”
焦帻说:“我萧东家生意窘迫,如今想靠贩卖药材赚点银子。可是药材放在那里,无设备加工,却已腐烂,实在是可惜。以前答应借设备与你兄,念道近败而远来。今既然已得利州,设备应当归还。”
马骉静听,瞪了焦帻一眼。
焦帻不敢对视,又斗胆地说:“如今周睿已经答应,先还一半,而您又不肯,于情理上说不过去。”
马骉说:“我们对你们以前也没少帮助,怎么一直喋喋不休地索要设备呢?好像是我们欠你们的。”
焦帻说:“怎么不是呢?是人总是要讲道理的呀!”
马骉说:“我说过了,这是我兄长的事,与我无关。”
焦帻说:“你们不讲道理,根本不配为人。”
马骉未及回答,高炽在旁边厉声说:“你这个老头,是怎么说话的呢?太没有礼貌了。”
马骉变色而起,夺高炽所捧大刀,立于堂中,目视高炽,说:“我再说一遍,这是周兄长事,与我无关。你不要在这里多说,快快出去!”
高炽会意,到了外面,发送信号。马瞻闻信,带人冲来。马骉右手提刀,左手拉住焦帻之手,假装有了醉意。
马骉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今日请我喝酒,就是想要挟我。我今日已醉,莫怪我手中宝刀。改天叫人请你,再到窦州喝酒,再说吧!”
焦帻吓得魂不附体,说话颤抖不已。一直被马骉拉到大门外边。
这时,周亮、何殿带人,想出来解救,只见马骉手提大刀,紧拽焦帻之手,担心伤到焦帻,就不敢轻举妄动。
马骉到了外面,这才放手,上了马车,与焦帻道谢。焦帻目瞪口呆,看马骉乘车而去,车屁股后面,扬起一片灰尘。
焦帻与周亮共议:“此计又没有成功,那应该怎么办呢?”
周亮说:“可即申报萧东家,与马骉决战。”遂报萧泰知晓。萧泰闻之,大怒,商议来取窦州。
忽然,有人来报:“甄龙又来了!”萧泰闻之,大惊失色,叫焦帻暂把窦州放下,腾出精力,以拒甄龙。
却说甄龙将欲讨扰萧泰,门客郭廷劝甄龙说:“宜就地修养身息,好好经营,不必兴劳动众,不宜远涉商战,待机而动。还要多做点功德之事。”
甄龙从之,遂罢讨萧,捐资教学,兴修道路,架设桥梁,延礼文士。曾矗、赵萧、林隆、谢蔚四人,议欲将甄龙改为大东家。
巴壵说:“不可。由总掌柜改为大东家,按照程序章程,需要股东们自愿投票,理应不可强求。”
甄龙闻之,大怒,责问:“巴壵是不是要走巴堒之老路?”
巴壵知之,忧愤成疾。卧病在床,两月有余,疾痛而卒,终年四十三岁。甄龙厚葬之,遂罢改为东家之事。
一日,甄龙入内,见周义与其妻胡娟,坐在屋内闲聊。胡娟见甄龙来,慌忙起身。周义见甄龙,吓得浑身颤栗。
甄龙说:“如今萧泰、周睿各霸一方,其市场规模,资金实力,经营规模等,即将赶上我们,以后将对我们是威胁,当如之何?”
周义说:“请甄公独自裁处。”
甄龙闻言,大怒,说:“你何出此言,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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