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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庆贺。便邀约宋岳、吴为饮酒,恐虞瑁见怪,给其送了一壶酒。
虞瑁相当生气,便要责罚高登,说:“我刚说了戒酒,你却拿酒来,这不是与我作对吗?”
宋岳、吴为求情。虽然免于棒打,却罚了五十两银子,相当于高登一年工钱。确实罚得相当重,众人无不丧气。宋岳、吴为探望高登。
高登哭诉:“若不是你们求情,罚了银子不说,还要挨板子。”
宋岳也很生气地说:“虞瑁只考虑自己,却不顾我们感受。”
引起了吴为的共鸣,吴为说:“是啊,兵临城下,他却寻欢作乐,想一出,是一出。”
宋岳说:“虞瑁无情无义,我们逃走,如何?”
吴为拍了拍胸脯,说:“那不成了逃兵了吗,不如趁夜晚虞瑁熟睡之时,把他活捉献给甄龙。”
高登同意吴为意见,说:“我赞成。”
三人商议定了。是夜,潜入虞瑁房间,见其呼噜震天,用绳索把虞瑁绑了。
虞瑁见此情形,显然很生气,说:“我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反叛?”
宋岳气乎乎地说:“啥叫不薄,你只听妻妾之言。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打点眼,让我们寒心。”
甄龙正欲叫家丁点火。突然家丁来报有人献虞瑁,甄龙止点,于外见。
只见宋岳、吴为、高登三人,把虞瑁押解过来。虞瑁长得高大,直叫捆得太紧了。甄龙说再叫就再捆紧点。
甄龙对宋岳、吴为、高登三人说:“你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带我们冲进去,把祁原也抓起来。”
三人本身对祁原没有好感,遂带甄龙等众人,冲进院内。见祁原正想逃跑,众人一拥而上,将祁原也绑了。
甄龙以手指祁原的鼻子怒道:“祁原,你小子,也有今日。敢把我眼睛打瞎,让你有好果子吃!”
祁原平静地说:“你心术不正,所以我要打你。”
甄龙以言攻之,说:“哼,我看你是妒忌我,却又无可奈何,对吧?”
祁原昂头地说:“少废话,要杀要刮,我不怕。”
甄龙遂叫人押至私牢折磨。但随即又有留恋之意,起身泣而送之。祁原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
虞瑁见周睿在场,对周睿不解地问:“我以前对你如何,你心里面清楚,如今见我被绑,为何不给我求情呢?”
此时,周睿一言不发。
虞瑁对周睿一通乱叫:“大脑壳,大嘴巴,周睿,你哑了吗?你才是天下最不信的,真不曾记得我帮你那么多了吗?”
见状,周睿仍然一声不吭、默默静听。甄龙遂叫人把虞瑁送至官府。
虞瑁手下的掌柜伙计,皆投甄龙。
少顷,有一名家丁来报:“祁原忍受不住折磨,在私牢里撞墙而亡。”
听罢此言,甄龙无限伤感。
后来,虞瑁从监狱里面逃脱。
甄龙闻讯,因知巴壵与虎哥,颇有交情,则叫巴壵,请虎哥帮忙,查找虞瑁下落,并杀之。
巴壵请虎哥,到酒肆中饮酒,具言其事,请求帮忙杀之。虎哥知虞瑁,为人歹毒,恶贯满盈,便点头应允。
数日之后,虎哥来见巴壵。
虎哥坐在椅子上,取下乌革囊,从中取出虞瑁之首,以刀截为脔。将一半脑袋,放在盘子中,递予巴壵。
巴壵惊恐,莫知所措,不敢接。
虎哥以刀分割,而食其肉,吃得干干净净的。便叫巴壵也吃,巴壵更不敢食。
虎哥笑了,探手取巴壵盘中者,又食之。虎哥不但敢杀人,而且还敢食人肉。巴壵因此而惊惧,也不足怪。
随后,虎哥以药点铁成金,点铜成银,并愿将此术授于任巴壵。
当然,巴壵不敢接受,并说了一番乐天知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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