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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虞瑁。
见周围出现许多陌生面孔,管家沈元、伙计邵布、许成甚是惊慌。
进来拜见虞瑁说:“虞总,您过去与耿岘曾有过婚约。今日我等势危,而耿岘势强,何不寻求其援助?”
虞瑁依其言,即日修书,叫沈元、邵布和许成带着,躲过甄龙耳目,悄悄拜见耿岘,呈上书信。
耿岘问:“虞瑁昔日杀我使者,赖我婚姻,今日又来找我帮助,为何?”
沈元答:“实为甄龙女干计所误,请耿总掌柜谅解!”
耿岘显然对虞瑁不太满意,说:“哼!若不因为被朝廷缉拿,又被甄龙所困,虞瑁岂肯以女许我儿?”
邵布说:“耿总若不相救,恐怕唇亡齿寒,也会殃及您的。”
耿岘最后摊牌。“虞瑁反复无信,不可信也。你们回去告诉虞瑁,叫他先把女儿送来,让我相信后,我再想办法救他。”
沈元、邵布和许成只得告辞。回来时,被发现,受到围攻。沈元和邵布得以逃脱,而许成却被郑戬抓住。来见周睿,周睿押其见甄龙。
经过严刑拷打,许成供出求救许婚一事。
甄龙听后,大怒,遂把许成关了起来。并叫小心防守,不许任何人出入。如有放走虞瑁的人,从严罚处,众皆悚然。
周睿回来,对马、郑二人说:“我等是外人,一定要更加小心,勿犯规矩。”
郑戬嘀咕:“我捉了一个女干细,不见甄龙有奖赏,反而来吓唬,为何?”
周睿再三强调纪律,安慰郑戬,说:“非也。甄总能力强,他应知晓。若没有纪律,怎么服人?弟勿犯之。”
马、郑二人应允而退。沈元和邵布回来见虞瑁,具言耿岘先欲得妇,然后再相救。
虞瑁有些发愁,问:“如何送去?”
沈元说:“许成已被抓,甄龙必知我情,防范更加严格。若非虞总亲自护送,谁能出去?”
虞瑁又问:“今日就送,怎样?”
邵布说:“今天日子不吉利,犯冲。明天是个好日子,宜已出门,可去。”
虞瑁站高处从窗户偷偷往外观察,见院外到处都是甄龙的人,心想哪里走得出去。心中郁闷,只是饮酒,排解忧愁。
连续十几日,甄龙仍然没有寻到突破口,急召众人商议。
梅夡说:“前些日,捉到许成,他该熟院内地形,且悉虞瑁住处,叫他带路,不就行了吗?”
甄龙叫人把许成押来,家丁去了又回,跪报:许成已上吊自尽。甄龙有些灰心丧气地说:“这下该如何是好?在这里每天耗资甚重,不如暂且回去,让官府的人来抓。”
巴堒说:“不可,虞瑁现在如笼中之兽,只可进不可退。那祁原虽有谋略,但虞瑁未必肯听他的。作速攻之,虞瑁可擒也。”
提到祁原,甄龙摸了摸瞎了眼睛,甚是来气,遂同意巴堒之言。
梅夡眨了眨眼睛,狡诈地说:“我有一计,虞瑁可捉。”
巴堒猜测:“莫非用水淹?”
梅夡说:“正是此意。我观这所院子处于低洼地带,其边上有一条小河,可放水淹之。”
巴壵及时制止,说:“不可,恐怕伤及无辜。”
见巴壵否定了自己建议,梅夡有些不服气地说。“那你说应该如何办?”
巴壵说。“可以火攻。这所院子院墙及高,又是独立的,与周围房屋不相连,可用火把这院子烧起来,虞瑁自然要跑出来。”
甄龙大喜。即令家丁准备柴火,择日纵火。
对其计谋,虞瑁全然不知。与妻妾痛饮美酒。因酒色过伤,形容憔悴。一日取镜自视,大吃一惊:“我怎么成了这样,肯定是纵酒过度。”遂讨厌酒水,亦叫众人也不得饮。
某日,虞瑁的一个伙计,叫高登,与人赌博,赢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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