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名少女上前,声音清亮:“大人,我们若被人抓了、打了怎么办?”
李维周摘下腰间铜牌,递给她:“拿着它。只要你还站着,工正司就没有倒下。只要还有一个百姓肯递状子,这场仗我们就赢定了。”
春深似海,山花烂漫。滇西大地,工牌如雪片般流转于矿井、田埂、渡口、市集。有人拿它换粮,有人拿它告官,还有母亲把它挂在新生儿颈上,说是“护身符”。
而在京城深处,紫禁城东偏殿,朱允熙独自伫立窗前,手中握着一枚从腾冲击来的铜牌。窗外,御花园中新栽的秧苗正迎风摇曳。
太监低声禀报:“雷霆炮残骸已秘密熔毁,相关档案全部封存。锦衣卫查实,当年军械库失窃案,系禁军统领副手所为,现已畏罪自尽。其家中搜出一张地图,标注了高黎贡山、大理洱海、腾冲讲习所三处位置……皆用红笔圈出。”
朱允熙闭目良久,终是轻叹一声:“他们想用火与神,烧掉一个时代。可没想到,人心一旦醒了,就再也哄不睡了。”
他提笔在《工正司奏报》上批下最后一行朱红御批:
>“准其所请,全国推行。
>自今日始,凡欺压匠户、阻塞言路者,
>视同欺君,格杀勿论。
>此令如朕亲临,山河共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