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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招·南疆边城·将军府】
原本就不大热闹地将军府,如今挂满了白布,包夫人身披白色丧服,愣愣地跪坐在那大堂之上。任身侧的人络绎不绝前来跪拜,她都没有什么反应。
大堂之中,包余岭的棺椁矗立于此,整个屋内也都是披麻戴孝的亲卫将士们。包余岭征战多年,没有什么亲人,有的只有这些弟兄们了。
如今是第五日了,要等朝廷的人到了,才能安排下葬事宜。妄言过来给夫人传信,说朝廷的人还有两日就能到,第一个头七能赶上,包括包卿浮也来了。
听到包卿浮的名字,夫人眼神之中才有些光亮,她点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屋里。
包余岭临终之前,叮嘱了卫槿游有两封信,一封是给夫人的一封是给他的。给夫人的这封信,她已经看过了。这会儿回到了屋内,她再次打开了那封信,神色冷淡,眼眸如冰。
她一字一句地伸手抚摸那包余岭的字迹,最下方,还有他的章印。
她一直在等,等阿浮的到来。她只有得知包余岭去世的那日哭了一夜,自那日起,便再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若不是冷血之人,那便是心死之人才会如此淡然了。
她将这封信小心叠好,放到了自己刺绣的布兜之中,她喃喃道:“阿浮,这是阿父和阿母唯一能够给你留下的了。”
而另一边,卫槿游已经连续几日未得安眠,今天刚刚处理完烈士遗体,拖着一身疲惫的他回到了将军府。
而他回府后的第一件事,也是再次打开了包余岭的那封给他的信。这是一封写给皇上的信,里面只是一封奏折:臣以死殉国,唯留一女,请陛下做主,赐婚卫槿游将军。吾葬身之所,为他二人新婚之地。生不得见,死亦魂安。
寥寥几句话,却字字句句扎在卫槿游心中,此乃托孤,亦乃毫无保留的信任。
特别是后两句话,卫槿游明白包余岭指的是什么,包余岭明确地告诉了他,不得让阿浮见到木擎席,若是木擎席在王都,则万不可在王都完婚和让他参加。没想到,在这封折子里,包余岭也明确地写了出来。
可是包将军身死这件事儿,卫槿游总觉得无颜见阿浮,说来又有几个月没有联系她了。他和阿浮于胡府初相识,那年他十五,她才十四。如今已经过去了两载,他已然十七,而她则十六了。
他扪心自问会一辈子好好照顾阿浮,如今一切尘埃落定,此一战役虽然还没收到朝廷的什么封赏消息,不过想来自己也是稳固的在南疆站稳脚跟,手握兵权,任何人也不能将他和阿浮分开了。他摸着那包余岭的绝笔,又是叹息了一口气,他明明已经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到一切了,可是还是让包将军命殒。他甚是懊恼,这几日一直处于忏悔之中。
而王都,木擎席这面。在李彦桢动身之后,他也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王都离开了,好歹是跟随自己三四十年的爱将,他是一定要去一趟南疆,参加一下他的葬礼的。
他一路没走低调,只带了随身侍卫十人,一路快马加鞭,没坐马车,比李彦桢还早到了一日,隐藏在边城之中,先打探着边城的风声,打算明日李彦桢到了的时候,再露面参加仪式。
包余岭身故后的第七日,李彦桢带着阿浮到了边城。
卫槿游亲自过来城门口迎接,李彦桢下车与他寒暄几句,卫槿游便来到了马车前,俯身进了去。阿浮见到卫槿游之后,悲伤难忍,扑到了他的怀中,又是一通的哭泣。
李彦桢没有进去,在外骑着马跟随,妄言领队,带他们入了城。
而一路上,卫槿游能说的只有那一句话,对不起。阿浮自始至终也没有怨他的心思,她早就知道,人上了战场,生死便置之度外,如今她只想尽早地见到阿母,也想尽快地见到阿父遗骸。
入了将军府,卫槿游亲自把阿浮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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