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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父老了,腿脚都不好了,若是骑马还可以,若是下马呢?他要如何拖着那身残躯杀敌?你阿父早就奏请过皇上了,这面觅得接班人,辅助个几年,就会退下。若是到时候你和卫公子有所出,我们倒是可以在府邸中陪你,帮你带带孩子~”
阿浮听到后面,脸色犹如蜜桃,红得一塌糊涂:“阿母说什么呢!就是你如此这般口无遮拦,我才天天被那青云揶揄我不知羞~”
夫人笑笑,不觉得如何:“我们草原儿女天性豪爽,虽然不是土生土长,好歹也是半个草原人了,你说是吧阿浮!”
母女二人嬉笑之间,夫人又看到了阿浮右手上面的羊脂白玉,她掀开阿浮的袖子,盯着那羊脂白玉疑惑地看向阿浮问:“这是……李厂臣送你的?”
阿浮点头,拿下手串给阿母看:“嗯,那日给我印章的时候一起送我的,我平日里喜欢绿色,可能因为草原是绿色的,就对绿色的东西偏爱。我这身衣服也是他给我选的,他说我穿浅色更好看,这玉的颜色衬我肤色,这白色的纱裙也是适合我,我便这么穿了。”
夫人嗯了一声,将那手串又套回在阿浮的手腕上,她宛若有心事,拉过来阿浮的两只手,意有所指地问:“若是硬要选一个,你更喜欢左手的碧玉手串,还是右手的羊脂手串?”
阿浮看着她这般问,好似明白了阿母如此一问的意义,她马上说:“阿母,阿游是我最喜欢的人,这点明确。”
夫人听后,欣慰地点点头:“嗯,你有此话,我便放心。”
“不过,阿母你也说了,他对我好,我自当要回报的,免得伤了人心。彦桢哥哥是位高权重的,他不缺钱,不缺女人,待我如挚友,我想真心回报他,奈何我这能拿得出手的一样也没有,阿母要不这些日子你教教我女工吧!”阿浮诚恳地说。
夫人一听,脑子里马上过了一下早上了李彦桢见面时候的场景,他一身干净利落,唯有那香囊上的刺绣不堪入目,完全和身上的衣着不搭配。
她惊醒,大为嫌弃地问道:“那李厂臣身上的香囊,该不会是出自你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