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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阿浮大方承认。
夫人扶了一下额头:“怪我,怪我什么都没教你,想当初你阿母我这绣工在宫中也是一绝!也罢,这些日子我就好好教教你,免得你日后嫁了卫公子后,缝补个衣服都弄不好,失了女德。”
“阿母!”阿浮气的喊了声。
接下来的半日,就是阿母带着阿浮学了一下午的针线活,并且听着阿浮讲述自己和卫槿游的点点滴滴,阿母听着又是惊喜又是钦佩的,得出结论:我女儿确实不一般。
听完她和卫槿游的佳话,阿母又要他讲了一下路上和李彦桢的事儿,包括烟南城的匪寇事件,阿母得出评论:李厂臣确实杀伐果断,待你很好。
而这些,晚饭之前,夫人和包余岭房中碰面,夫人全都讲与了包余岭听,包余岭的神色没有夫人那般得知时候的精彩,他一直眉头紧锁,从头到尾。
最后揉了揉眼角,缓缓开口问:“夫人你怎么看。”
“郎有情,妾无意。阿浮懵懂无知,但他一直维护阿浮,于情于理,我们应当私下里单独请李厂臣吃一顿饭。”夫人明事理地说。
“也罢。”包余岭叹了一口气说:“他既然猜出来几分阿浮的身份,还愿意如此相待,确实应当会会他。你派人去知会一声,晚上亥时一刻,在米香酒馆天子间见。”
“好,我找人传话。”夫人说着。
“若是过些时日,我们见到了卫槿游,他若是提及娶亲,夫人意欲何为?”包余岭问。
“我没意见,倒是夫君要看看他的人品。”夫人说。
包余岭点头:“好,我先观察观察他。他若是诚心,我们大可放心。毕竟,听阿浮说,他不是特意回去王都询问了关于她的事儿吗,那他大概心里有谱,能护得住阿浮就行。”
“嗯,听阿浮所言,这卫公子对她甚好,年少情郎,总要刻骨铭心,我瞧着他对我们女儿也是上心,这肖隼不就是他派来一路保护的吗。”夫人给他揉着肩膀。
包余岭说:“是,我见到他了,他那面也跟我提了一嘴,说是奉卫将军命令护送阿浮的,我当时还纳闷,听你如此一说,倒是明了。”
晚膳过后,包余岭带着夫人去找了阿浮聊天,爷俩许久不见,倒是切磋了一下功夫,又给他看了李彦桢给自己寻来的蛇鞭,包余岭说是条好鞭子,然后又说回头给阿浮找一些鞭子的书籍。
亥时,包余岭带着夫人从后门出。
【南疆边城·米香酒馆】
李彦桢早早地就带着赵良到了这里的天子间,他大概猜出来包余岭夫妇二人约他出来所谈何事,他正平心静气地把玩着手里的晴水十八子手串,这会儿他一身白衣,佩戴着的是阿浮刺绣的绿色香包。
包余岭和夫人进来的时候,他莞尔一笑鞠礼,甚是有彬彬有礼的模样,不似白日那件黑色的官服显得人拘束和捉摸不透。
夫人又仔细地端详了他一番,好一副皮囊,好一副气度,只可惜是宦官身。
“让李厂臣久等了!”包余岭进来后,赶紧说了这句。
李彦桢说道:“哪里的话,这时间刚刚好,只不过彦桢为了避人耳目,特意早出来了会儿。”
夫人说:“快落座吧,这里是边城最好的小馆了,平日无事的时候,我和夫君也会来这里吃吃茶,李厂臣尝尝,可还吃得惯。”
“如此清静之处,确实让人心旷神怡,彦桢刚刚在这里先品了一盏,确实有地方特色。”李彦桢落座,十分得体地说着。
李彦桢自从到了这个茶馆与他俩私下相见后,对自己的称呼只有彦桢,是晚辈的称呼。
茶过三盏,包余岭问道:“厂臣如今年岁几何?”
李彦桢回答道:“彦桢过完这个年刚满十八岁。”
包余岭点头:“正是好年纪,厂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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