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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儿子。家主原妻妾的兄弟有五个,所生的子嗣十几个吧。呃,我与家主是姻亲,我姐是家主的正妻。”
范立接着问了蒯大户的非婚关系情况,然后,看了一下天色道:“店内、家内所有人员都要作为证人,不得擅自离开。下午我们开始问询,包括第一个发现蒯大户死亡的丫头、当晚值守的护院、店内的伙计、蒯大户的弟弟、蒯大户妻妾的兄弟等人。”
范立又要里甲民壮加强巡逻,盘查可疑人员,周围邻居也不要离开家门,黎禾答应。接着,黎禾要赵心晓、甲首王培培安排府衙人员午饭。傍晚时分,府衙人员勘查、问询完成,管家老姚提出清理尸体和房间,准备停尸三天后入殓,范立不置可否。
稍后,府衙人员碰头。一个衙役说道:“当晚值守的护院说,天亮时他看到蒯大户大弟弟的儿子——蒯门树从内院出来进到后院仓库,手上拿着一个包裹。还说老远就闻到蒯门树身上有股药味。”
另一个衙役说:“仓库一个伙计说,他们用于检查货物的一只铁签子不见了,在仓库负责的蒯门树有拿走的可能。”
范立想了一下,当机立断地派捕快抓捕了蒯门树,随即将他押回府衙。范立吩咐余克刚先行讯问蒯门树,看他是否招认谋财杀人。在府衙,余克刚费尽口舌,蒯门树死活不招认。次日上午,府衙常知府要范立在二堂坐堂问供。蒯门树被押上堂跪在被告位置,高声喊冤。范立厉声道:“安静!”
蒯门树接着喊道:“我大伯父死于非命让我悲痛万分,我怎么会是凶手呢,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范立把惊堂木用力地一敲,发出“啪”的声响,喝道:“住口!”
待安静下来,范立问蒯门树案发时在哪、做什么,蒯门树回道:“在家睡觉,我父母亲、弟弟可作证。”
范立问为何早上从内院出来进到后院仓库,手里拿的包裹里面什么、是不是一百多两银子,包裹藏在什么地方。蒯门树回道:“我上工从大门进来,穿过内院到后院仓库啊。包裹什么的,我昨晚都说了,没有的事。不然,你们把包裹找到,把银子找到。”
范立问仓库检查货物的一只铁签子到哪去了,身上衣物为何有药味。蒯门树回道:“仓库检查货物的铁签子有十几只,是否丢了一只我不知道,别人也可以拿。早上出门衣物还好好的,脱衣扛包后,再穿上衣物时就闻到有一股药味,不知何故。”
这时,府衙门外聚集二三十人高声喊冤,为首的是蒯门树的父亲和他的叔叔。衙役驱之不退,问他们要干什么,蒯门树的父亲,名叫蒯二担的说要当堂回禀蒯门树的冤情。衙役上报,常知府准蒯二担等人到二堂禀告。
来到二堂,蒯二担跪在蒯门树旁边说道:“第一,我哥房里没有银子。去年腊月,德通钱庄汉口分号的人找到我哥,要我哥存银,我哥答应将他的私房钱三百三十两银子存入钱庄,是蒯门树去办的。存票交与我哥保存,但不知他放在何处。如果找不到存票,可找钱庄人员来证明。”
范立指着蒯门树说道:“这个情况你为何不说,难道你不怕别人说你是盗窃杀人犯吗?”
“大伯父要我保密,所以我不便说出。”蒯门树说道,“况且,我又不是杀人犯,我没有怕的道理。”
范立“哼”了一声,示意蒯二担接着说。蒯二担说道:“第二,我哥准备办理过继手续,让蒯门树过继为他儿子。我哥原来有这个想法,但没公开。上月他召集我和我弟、管家、账房讲了出来,准备本月来官府办手续。所以,蒯门树图谋家产杀人是不可能的,请大人明察。”
说罢,蒯二担欲言又止,范立说道:“有情况就讲出来,不得隐藏。”
蒯二担说:“诬告我家蒯门树的别有用心,说不定凶手就是诬告者,恳请大人彻查。”
听罢,范立想了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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