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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bug，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酒。”
“不是‘你们密阁"，是‘我们"。”云墨在一旁纠正道。
虽然bug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清楚，但这个并不重要。
“有了这种酒，哪里还怕什么细作，每年办个年会，给所有下属一人来一口，再问一句你是不是间谍，岂不什么都解决了？”
苏锦眠语气满是不理解，越说越来劲。
云墨，“……”
苏锦眠盯着男人的眼睛，“还有，这东西既然这么特殊，为什么当初要拿去和醉仙翁交换？
这东西流传出去万一被人研究出配方了怎么办？就算配方难以复制，万一被有心人用来对付密阁呢？
你看，上次云黄的人不就着了‘老实说"的道？”
“上次那瓶不是真的‘老实说"。”受不了苏锦眠的絮絮叨叨，云墨终于开口。
“假的？”苏锦眠愣住了，“那为什么我喝下去了，你也不和云黄揭穿我。”
云墨使劲的捏了一把她的后腰，笑着与她对视，“丫头想要以此完全收服云黄，我自然要全力配合。”
正巧过来送第二份记录的云黄，“……”
他为什么要这时候过来，为什么要让他听到这些？
为了不让自己尴尬，他悄悄的放下资料，打算默默的退了出去。
苏锦眠眉头微微拧着，“那我喝的那瓶是什么？”
她确实是觉得晕乎乎的，有一点像喝醉了，别人问的问题都想要回答。
“一点点百草酿混合了***。”云墨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想办法调配出外人口中‘老实说"的味道。”
苏锦眠盯着云墨，有那么一点不开心。
云墨眉眼挑了下，笑了起来，“丫头，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有自己的缺点，‘老实说"也是。
喝了这种酒的人潜意识会很清醒，所以想要用这种酒消无声息的获取情报，几乎不可能。
而且‘老实说"不是无限次使用的，服用多了就会有耐药性。我们做过实验，最多三次之后，意志坚定的人就能抵抗得住‘老实说"的药效。”
苏锦眠的眼神越来越黑，她挺郑重的看着云墨，“所以，你就这么信任吗？”
为什么她进云眠山庄就不用过审？
为什么云墨就没想过让她喝“老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