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三吾为首的老学究,总是一副"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语气,指责他在哪教人装神弄鬼,在哪蛊惑世人,编的教材更是骇人听闻。
为此。
他没少被刘三吾等人弹劾。
正因为夏之白执着去研究天地本质,研究万事万物的出现、创造规律,也导致他被整个翰林院孤立了,原本方孝孺等人还会为他说一两句话,但现在,都觉得他已魔怔了,一心标新立异,早就失了编书的初心。
夏之白也是哭笑不得。
他最初还有心辩解,只是在辩解了几句后,不仅没有效果,反而遭到了更大的排挤,夏之白也当即噤声了,想说服这批印下了"儒家钢印"的学士,根本就不现实。
他们是发自内心的厌恶,又岂会去多做了解?
只是如此一来,整个"庞杂"的杂学编纂,都落到了他头上。
即便夏之白有学过后世的知识,依旧感到压力山大,尤其是起步的"下定义",就困扰了夏之白不知多久,这些定义要言简意赅,至少要能说服人,更要让人不产生歧义跟误会,以当代人对宇宙运行规则的认识,实在是困难。
相较于翰林院大学士,他反而跟司天监的官员,更能说上话。
只不过这些官员总表现的神神叨叨。
并不想跟他说太多。
总是一副他要砸了这些官员饭碗的模样,虽然事实上的确有这个迹象,但在夏之白死皮赖脸下,还是得到了司天监不少资料,这也为他充实"杂学"提供了很多的信息。
即便如此。
距杂学编纂完成,依旧是遥遥无期。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在全神贯注的夏之白眼里,时间仿佛过得飞快。
只是几个眨眼,就已到了日暮。
翰林院众学士已七七八八走了不少,少有的几名留守的学士,也早就停下了手中工作,只是安静的整理着书上的简牍,夏之白停下手中的笔,长吁一口气,也起身离开了翰林院。
刚走出翰林院没多久,便有一名小吏叫住了他。
“夏大学士,李太师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