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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出来,毫不掩饰自己仇恨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孟庆莲:
“你到底是副队长啊,还是一个意见篓子,你怎么这么多的意见?
我看你的心思根本就没在生产上,你全部心思都用在怎么去整人上了?”
对于聂联刚这个小毛孩子,孟庆莲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她今年都十九了,别看只是大了这两岁,她感觉比聂联刚要成熟太多。
别说聂联刚才十七岁,就是他的二哥,明明都已经十九岁了,但是在生产队里的时候,她这个十九岁的青年妇女照样把聂新刚打了好几次。
聂联刚跟姓孟的闹了好几次,就凭着他能说会道,给人扣帽子,把姓孟的整的好惨。
只不过这小子也没好下场,这不是就被打的断子绝孙,连个男人都不是了吗?
这小子都这样了说话还这么硬气,看来还真不知道死活啊。
孟庆莲直接怒怼:“滚一边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怎么就没有我说话的份了?”聂联刚说:
“我听着你说话不在理,觉得不忿,我就得站出来说两句。
你提意见说夏芳婷不应该放牛,而应该去下地干活。
可你现在跟队长提意见,队长能怎么办?
夏芳婷现在在外边放牛呢,中午她们又不回来。
你总不能再让人到野外去找她,把她找回来吧?
那样的话还得耽误一个劳力,这不是折腾吗?
你就是想让夏芳婷去生产队干活,提意见也得分时候,大中午的你说这些没用的干嘛?”
聂联刚这么说,孟庆莲顿时觉得抓住他说话的漏洞了,当即冷笑说:
“那好,就算你说的对,现在都下午了,不能把夏芳婷叫回来。
那明天呢?
明天一早,必须让她跟着我们下地干活。
三秋大会战的时候,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偷女干耍滑,不参加生产队的生产劳动。”
聂联刚冲队长丢个眼色:“明天的事由生产队统筹安排,但是你凭着正事不干,大下午的就提这个事,明显就是故意找茬。”
说完他扛着镢头跟着社员们往外走,走过聂振安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
“那就让她回生产队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