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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就是敲打那些在家里假装受伤的妇女,尤其是姓孟的那些妇女。
聂振安看得很清楚,姓孟的这些妇女别看当时披头散发的,好像很狼狈的样子,其实她们就是装的。
这些妇女早就有预谋的要打聂翠兰,她们肯定准备的很充分,这么多人围殴聂翠兰她们少数几个,姓孟的这些妇女怎么可能受伤?
孟庆莲说:“那好,队长发话了,我就去她们家,向她们传达队长的指示。
可是聂翠兰、、孙红菊她们那些人的家里我不去。
我没去过她们家,不跟那号人打交道。
我们老孟家这边的妇女我负责去传达,她们那边的你另外找人吧。”
聂振安烦躁的挥挥手:“行了行了,你们那边你负责。姓聂的这边我派人过去。”
他真的很不耐烦,真的很生气。
现在是秋收啊,生产队里的活忙的一个人恨不能掰成三个去用,你们这些姓孟的却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故意找事。
一下子伤了好几个人,耽误生产不说,现在还唧唧歪歪的挑事。
对于孟庆莲那点小心思,聂振安焉能看不出来?
他肯定不会让她得逞的。
别说让她代替聂翠兰成为妇女们的一把手,他决定秋后在选举的时候,一定要把孟庆莲这个害群之马给拿下来。
任何职务不给她,连个小组长都不会让她当。
孟庆莲装作要走的样子,迈了一步又扭回头来:
“”队长,你看咱们都忙成这样,可是有的人还故意找理由偷懒。
比方说那个姓夏的女知青。
她好好的一个女劳力,现在借着放牛的由头一直跟着在野外玩。
对于这样的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必须要把她叫回来跟着下地干活。
要是罗雨兰还找理由说她又这又那的,直接让她请假就行了,牛也不用她放了。
找两个半大孩子就能放牛,何必占用一个整劳力的工分呢?”
这下聂振安更生气了。
这些姓孟的还真是强势,你一个妇女副队长,竟然把生产队里的事都给安排好了。
要不要这个生产队长也要你来当啊?
再说了,夏芳婷去帮着罗雨兰放牛,他之所以答应下来,是因为聂联刚去他家走后门了。
吃了聂联刚的月饼,现在大概还没消化完呢。
作为生产队的队长,给那么一两个人开绿灯,找理由通融一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嘛。
孟庆莲又提意见,又直接给安排好了,作为堂堂的生产队长,肯定不能听她的。
他正想驳斥孟庆莲,这时候就见从那些拿着农具往场院外面走的社员当中,聂联刚走了出来。
出来冲着队长使个眼色。
他肩上还是扛着一柄镢头,刚才孟庆莲跟队长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他知道聂振安绝对不会采纳孟庆莲的意见,把夏芳婷给调回来。
但是孟庆莲的这个提议,却是正中聂联刚的下怀。
这其实是他一直在考虑的一个关键问题。
上一世,那些姓孟的妇女给女知青杜艳丽扣上了一顶大帽子,把她陷害得差点上吊自杀。
但是在这一世,因为自己这只蝴蝶翅膀的扇动,改变了夏芳婷的命运,也让孟庆成的副队长被撸了。
孟庆成连副队长都不是了,也没有底气让杜艳丽嫁给他弟弟。
姓孟的妇女跟杜艳丽之间就没有什么过节了。
这一世,她们不恨杜艳丽,但是她们恨的是夏芳婷。
所以,只有把夏芳婷调回来,跟生产队这些妇女一块下地干活,才能给姓孟的这些妇女一个扣帽子复仇的机会。
聂联刚就是要利用她们这个机会进行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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