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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泼妇撕你头发了?”
二姐哭笑:“”没事,这不还有很多吗?就撕下了几绺子。”
一听这话,二哥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呜呜的哭出声来:
“姓孟的也太狠了,她们下手怎么这么狠呀?
简直是畜生啊。”
这时候,聂联刚的耳朵里微不可闻的传来嗤的一声,分明是一声轻笑。
他一扭脸,看到树荫下摇着蒲扇的父亲,嘴角正在微微勾起。
刚才那一声轻笑,就是从父亲的鼻孔里传出来的。
很明显,他看到二女儿被打成这样,不但不觉得心疼,不但没有激起对仇人的愤怒,反而看到二女儿的样子让他感到很可笑。
甚至他还会幸灾乐祸吧。
自从大姐远嫁,二姐帮母亲撑起这个家,其中的艰难困苦可想而知,这让二姐对父亲的意见很大。
父女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深,甚至发展到水火不容,彼此之间互相仇恨的地步了。
上一次姐弟三人揭竿而起,在父亲面前起义了,让我父亲吃了一个瘪。
好在当时借坡下驴,父子俩之间打了一个赌。
父亲做出很大度的样子,愿赌服输,配合了儿子在大队干部面前的表演。
但是儿女的造反毕竟挑战了父亲的权威,父亲不可能没有情绪。
可能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吧,他没有因为这事对儿子有多大仇恨,反而有点欣赏。
但是很明显。父亲对二姐的仇恨更大了。
看得出,父亲跟二姐之间那是真正的仇恨。
有时候看到二姐回到她睡觉的西屋,父亲都会阴沉的说一句,毒蛇进洞了。
有时候看着二姐从西间屋走出来,父亲又会阴冷的来一句,毒蛇出洞了。
从这些细节当中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聂联刚很清楚,在如此紧张的父女关系当中,二姐基本上一点错没有,错都在父亲的身上。
他这是浑不讲理。
作为一家之主,作为一个身体强壮的大劳力,不参加生产劳动,而是要让老婆和儿女养着你。
而且你脾气还那么大,做儿女的怎么可能没意见?
但是父亲居然蛮不讲理的人认为,他这么做天经地义。
让老婆和儿女养着,他心安理得。
而且还要求儿女必须无条件的接受这个现实,对他这个寄生虫一般的一家之主言听计从,还得恭恭敬敬,不允许有一点点的情绪。
这就太不讲理了。
当二姐因为有情绪,做不到对父亲恭敬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仇人一般看待。
有时候聂联刚就感到难以理解。
真不知道父亲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曾经受了什么样的打击?才能让他的心理扭曲到这种程度啊。
甚至扭曲到连一点点的人情味都没有了。
本来在回来的路上,面对姓孟的那群泼妇,聂联刚就憋满了一肚子的愤怒。
现在看到二姐被打成这样,他太心疼了,心疼的简直都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恨不能立刻就要让姓孟的那群泼妇得到应有的惩罚。
也就是说,他的情绪本来就已经到了临界点。
父亲这一声毫无人性的轻笑,一下子彻底点燃了聂联刚的怒火。
他扭头死死的盯着父亲:“爹,俺二姐被打成这样,你觉得很高兴是吧?是不是很解恨呀?”
听小刚这么说,二姐和二哥的目光也死死的盯着父亲。
姐弟三个的眼里都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父亲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我高兴不高兴关你们什么事?该干嘛干嘛去,滚蛋。”
“我还就是不滚。”聂联刚梗起了脖子,“今天这事必须要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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