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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开玩笑都没深没浅的。
我从来都是拿不上台面的东西,不敢跟他们说笑打闹。
连话都不敢说。
自从到大队里干活,大队里面人来人去的,跟很多人打交道,还有公社来的干部,也必须要恭恭敬敬的接待。
我觉得一下子学会了很多。
现在我敢说话了。
至于我胆子变得大了,还敢打人了,我觉得这很正常。
我本来就是一个正常的人,不比别人缺胳膊缺腿。
既然姓孟的老是欺负咱们,尤其是那天晚上听你说,姓孟的那些妇女把夏芳婷往死里整,即使夏芳婷看不上我,但是我也得报仇。
没什么原因,我就是恨姓孟的。
就是没有以前孟庆成打你,和那些妇女欺负夏芳婷这样的事,就是只为了我自己,为了我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被孟庆成打,现在我能找着机会打回来,我就必须要打孟庆成。
他以前在我身上做的那些孽,就应该给他报应回去。”
聂联刚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抓住二哥的手摇晃了一下:
“二哥你说的太好了,跟我想的一样。
善恶到头终有报,且看来早与来迟。
对于那些干了坏事的人,就必须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要不然就没天理了。
你变得对,变得好,就按照这个路子走下去就行了。
以后咱们兄弟就要像一个真正的老聂家的男人,顶天立地,威武不屈。”
二哥得到了弟弟的鼓励,也显得很激动,他用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弟弟的手,使劲晃了晃:
“小刚,有你这话的鼓励,我就找着方向了。
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才能报复姓孟的那群泼妇?”
聂联刚说:“这个你不用急着问,我需要统筹安排。
这里面如果有的环节需要用到你,我到时候再跟你说。
现在一下子说不明白。”
二哥若有所思的看着弟弟。
虽然弟弟比自己小,但他发现弟弟比自己的能力强多了,不知不觉的,他开始十分信赖弟弟。
既然小刚这么说,二哥也就不多问了。
这时候母亲抽抽噎噎的从里屋走了出来。
看样子母亲准备做午饭,二姐跟在后面也出来了。
刚刚拿起炊帚的母亲立即直起腰来:“不是让你在炕上躺一会儿吗?你怎么又出来了?”
二姐坚强的摇摇头:“我没事不用躺着。
刚才我听着他们兄弟俩在外边商量,怎么给我打回来?
我不放心,我得嘱咐嘱咐他们俩。”
兄弟俩同时站起来,迎着二姐走过去。
二姐说着话已经走到院子里,阳光下,二姐脸上、脖子上那些累累的伤痕,看得格外清楚。
这还是他们能看到的地方。
至于身上到底有多少伤,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二姐身上有很大的酒味。
很明显,母亲用酒给二姐擦了那些淤青的地方。
至于那些破了皮的地方都擦了紫药水,现在二姐的脸上、脖子上,包括耳朵上,全部紫一块黑一块的。
显得整个人都有些支离破碎的样子。
聂联刚心里一疼,眼泪不知不觉湿润了眼眶。
而这时候的二哥,眼泪都已经簌簌的掉了下来。
聂联刚咬着牙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他轻声问二姐:“身上还有破皮的地方吗?”
二姐坚强的摇摇头:“没事,身上没破皮,就是有些地方打青了。”
二姐摇头的时候,聂联刚看到二姐的头发也是相当凌乱,而且很不整齐的样子。
他心里又是一颤,指着二姐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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