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舒霓还在轻拍着她的小宝贝,嫩白的手指依旧纤细修长,三年过去了,岁月似乎并被在她身上沉淀太多。
暖色调的灯光柔柔散下,衬得她的脸部线条清晰流畅,原本精致秀丽的五官完全长开,褪去几分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稚气,取而代之的是成***人的动人韵味。
给孩子掖被子时,她不自觉露出温柔笑意,纵是一闪即逝,也足以让严隽辞失了神。
一抬头,舒霓就发现某人正目光怪异地盯着她,她暗叫不妙,总觉得他肯定又想了什么损招折腾自己。
察觉她目光中的戒备,严隽辞敛起神色,努了努下巴示意她出来。
再次确认女儿已经盖好被子,舒霓才俯身轻轻在她的小额头亲吻了一下,然后离开卧室。
小甜包被强行带走以后,她没有再跟严隽辞说过一句话。
两人一同走下楼梯,少了吱吱喳喳的女儿在旁,这气氛静谧得可怕。
就在严隽辞以为她要将沉默进行到底时,她终于开口:“女儿上周刚发过烧,现在还有一点咳嗽,这段时间得多留心……”
舒霓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停不下来,从小甜包的起居饮食到兴趣爱好,她都说了个遍。
她的声音很轻,有点像哄女儿时的口吻,严隽辞不觉得乏味,甚至还听得很认真。
他正想象着小丫头的调皮日常,舒霓突然没了声音,此时正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以后,她重新抬眸,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可以跟我保证,你一定会照顾好女儿吗?”
严隽辞原以为她说这么多,是想证明她有多了解女儿,女儿又有多离不开母亲,好让他不要拆散她们母女。
现在看她的态度,倒像有几分放弃的意思。
目光探究地审视了她半晌,他依旧冷漠:“怎么,又想跟我玩以退为进那一套?”
舒霓的眼瞳浮上一层淡淡的忧伤,她低头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并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深深地吸了一口
气,她勉强稳住声音回应:“你已经把我定罪,我说再多,你也不过当我在狡辩。”
严隽辞轻嗤了声:“难道不是吗?”
舒霓鼻尖发酸,心里像被大石头压着一样难受:“如果你打算拿女儿来伤害我,报复我,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
严隽辞没当一回事,颇为敷衍地接话:“这么轻易就认命,可不像你的作风。”
舒霓苦笑:“我若是下定决心跟你都一斗,确实不一定会输。在法庭上,我可以告诉法官,是你***我、强迫我,就算你请来最优秀的大律师,也不能有十成的胜算。”
顿了半秒,她接着说:“再者,你应该也清楚我的身世吧?这些年来,媒体盛赞我父亲宝刀未老、力挽狂澜,让濒临破产的舒氏集团起死回生。可这哪里是他的功劳,分明就是你给的甜头,如今我父亲肯定对你唯命是从,那些所谓的秘密,早被他当作筹码换取利益了。”
“前两年,那位胡老先生通过胡柏辰找过我,听他的意思,是老来空虚想起我这个流落在外的外孙女呗。我没有见他,他倒好,草拟了一份遗嘱发到我邮箱,还说是给我和姐姐的补偿。真可笑,我姐姐人都没了……”
说着说着,她发现自己扯远了,又将话题拉出来:“所以啊,我那所谓的外公,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帮我拿到孩子的抚养权。”
严隽辞沉默了,因为舒霓所说的都是事实。若有半点跟胡家相认的意思,她就不会继续将胡柏辰往坑里带,假如他没有收敛,那巨大的亏损能让整个胡氏的日子都不好过。
“可是,能够赢你又如何,这都不是我想要的。”舒霓的语气有几分凄然,“我跟你的事一旦闹大了,媒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