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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动你,但他们会拿我们母女大做文章。我是无所谓,可他们会说小甜包是低人一等的私生女,是妈妈妄想嫁进豪门的棋子!反正我不会让女儿被人指指点
点,更不会让她卷进这么恶心的纷争之中。”
她越说越是激动,虚握成拳的手指也在不住地轻抖。
严隽辞皱眉,他从来没想过要让女儿陷入困境,只觉得舒霓反应过激。
看见她逐渐红了的眼眶,他想伸手去安抚,却倏地想起自己的立场,只能把那冲动按捺下来。
舒霓实在是感到疲累,主动把底牌交到他手里,束手就擒:“女儿不是我跟你怄气的工具,她是我九死一生才换来的宝贝,只要你答应对她好,我可以认输。”
起身离开的瞬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落,她维持着最后倔强,疾步逃离这个有他的地方。
厚实的雕花大门被重重关上,严隽辞坐在沙发上,心脏似乎也被那闷响砸得乱了几拍。
室内还残留一丝舒霓独有的馨香,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不禁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落地窗前的轻纱随着晚风摇曳起落,他眺望着幽深的夜色,突然想起舒霓没有开车,于是立刻拿起车钥匙追了出去。
门一打开,严隽辞就看到坐在大理石台阶上抱膝啜泣的女人,她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单薄的肩头一抖一抖的,跟方才那硬气的模样大相径庭。
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默默地杵立了片刻,严隽辞才走下台阶,对正哭得不能自已的女人伸手。
舒霓把头转到另一边,无声地拒绝。
夜凉如水,严隽辞看了看她单薄的衣衫,提醒道:“进屋里哭,要是着凉了,你连那三天都没了。”
舒霓一听又恼了,她猛地站起来,看也不看严隽辞一眼:“我回家哭总可以吧!”
严隽辞把她拉回来,她挣扎得厉害,他只得放缓语气:“我送你。”
“不用你假好心!”舒霓气不过,张嘴就咬在那结实的胳臂上。
严隽辞吃痛,一不留神就被她挣开了。
原以为舒霓光靠两条腿走不远,他慢条斯理跟上去,没想到却发现一台融于夜色的商务车,此时正对着她敞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