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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好像也不用再倒夜香了。
看了呆愣在原地的老张一眼,心绪复杂的老刘连忙挤出了人群,打算赶紧回去再努力一把,毕竟,这可是改命的机会啊!
一旦考上,哪怕大乾不允许子传父业,子孙后代也可以轻易的转入官办工厂或是其它职位混个铁饭碗,不用像现在的自己一样,整天洒扫街道了。
若真考上,整个家族也算是彻底改命了。
至于大乾不允许子传父业的政令,老刘可是知道的,那根本就限制不了。
别看老刘只是一个扫大街的,但有一次意外,他在打扫官府的“专人专用公厕”时恰巧听到过县令和县尉讨论这个问题。
虽然大乾政令限制了子传父业,但可以让我儿子去你部门,未来继承你的职位,你的儿子来我的部门,以后继承我的职位,如此就绕开了政令限制,做到了子传父业。
因此,自诩见多识广的老刘,可比老张更加明白这次机会的珍贵性,只是可惜当时他因为家境不错,只认识了三百个字就没再好好学了。
相比于老张和老刘这一类人的欢呼,却也有一批人在听闻政令的身份限制之后,呼天抢地的哭嚎了起来。
“朝廷不公啊!我大乾不是提倡人人平等吗?科考为什么还要有身份限制?”
这一哭嚎声,立刻引起了周围众人的注意,随后便有人问道:“科考还有身份限制吗?我没听到啊!”
路人甲道:“没限制你,限制的是那些地主老财和世家门阀的后代。”
“哦,那他们是该被限制!”刚刚询问的路人乙赞同的道。
而哭嚎者听闻二人所言,见周围这么多人围观,心思一转便哭嚎着问道:
“曾经跟随伪汉抵抗大乾的是我爷爷,违反政令的是我父亲,科考限制我父亲、我爷爷可以,可我又没犯错,我可是一直拥护我大乾的啊,为什么要限制我?”
往人群外挤的老刘正好挤到哭嚎者的面前,听到这句话的他下意识的将自己听过的一句话说了出来:
“罪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
周围众人听到这么有哲理的一句话,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路人甲高声赞同道:“说的好!”
夸赞了老刘一句之后,路人甲对着瘫坐在地的哭嚎者道:
“你享受父辈带来的恩惠的时候,怎么没说公平?现在受到限制了却来高喊公平,若是让你登上高位,那些因为你爷爷支持大汉而战死的将士,又该向谁去喊公平?”
在周围人群一阵口吐芬芳中,最后这“高喊公平”之士不得不灰溜溜的离开。
但看周围众人意味深长的盯着他背影的目光,这位落魄的士族子弟,以后的日子显然是不会太好过了。
······
无论底层的反应如何,大乾的政令既然已经下发,就没有了更改的余地。
当然,像幽州这位大庭广众之下高喊不公、提出反对的还是少数,真正的聪明人知道大乾政令的不可违背,更知道在大街上哭嚎,除了让周围的人更加孤立、打压自己之外,并没有任何的用处。
只是,想要从大乾高层下手改变大乾政策限制的那群聪明人,同样没有取得想要的结果,甚至还差点引火烧身。
这种情况下,这些混迹过来的士族子弟们,也只能继续潜伏、默默等待机会。
第一次科举选才的声势搞的很大,遇到的问题也很多,甚至还加考了好几场。
但好在这一次的考核主要是考识字与否,没有考题保密的限制,否则这场考试出的问题恐怕会更多。
这第一次科举最终选拔出来了三千多人,各行各业的人都有,而且他们的学识水平也有着天地一般的差别。
但这一次主要是选拔小吏,只要识字能够传达政令,基本就符合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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