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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青草成了他一家的了,他家可以多养些兔多养些羊,他家可以快快发财了。
他怀着快快发财的梦想,天天去看新草地,可是移植的草长得不好,如瘌痢头的头发,东一块西一块,稀稀拉拉的,移植的草也长得不快,割后半月也长不长。
堂伯损人不利己之举,让邻居倒了霉,瑞兆割草变得麻烦了,要找到一处水草丰茂之地很难,割一篮草,要走好多路,花好长时间,常累得腰酸背痛。
三姨带瑞兆到无锡念书,堂伯也嫉妒,对瑞兆父亲说:“宝庚,你是先生,女儿跟你上学就行了,去什么无锡呀?”
“她三姨说她聪明,城里学校学的东西多,还想让她念大学呢。”
“女儿将来是人家的人,念那么多书干什么,不如在家,还能帮帮她娘的忙。”
瑞兆的父母没有听他的话,还是让三姨把女儿带去无锡念书了。
母亲生病以后,瑞兆辍学回家,堂伯很高兴,幸灾乐祸地说:“不听我的劝,吃苦头了吧?瑞兆在家帮忙干活,她娘就没那么苦,也不会得病。”
瑞兆煎好药,把带余火的豆箕用鞋底踩灭,看看成灰的豆箕,心想,人和人真不一样,堂伯是人,泰伯也是人,为人大不一样。她在无锡,去了“三以天下让”的泰伯庙,觉得泰伯真是品德高尚,他为兄弟和睦,把王位让给三弟季历,携二弟离开家乡,几经周折,来到江南荆蛮之地生产生活。
她把药汁倒入碗中,药汤冒着热气,散发出浓浓的中药气味,她把药端到母亲床前,放在小方凳上,然后系上围裙,开始做葱花饼。
饧好的面在面板上被揪成一个个面团,压成一个个面饼,撒上盐和葱花,重新卷起,按薄放在烧热的油锅里,伴着滋滋的声响,青葱和面饼的香味盖过了中药苦涩的味道。
七岁的瑞安和四岁的增寿闻到香味跑来,手扒在灶沿上,看锅里的饼,舌头不时伸出,舔舔流口水的嘴唇,增寿拉拉瑞兆的衣襟问:“大姐,好了没有?我要吃饼。”
红红脸庞上淌着汗的瑞兆说:“等会儿,还没好呢,做好了你和娘先吃。”
“好!好!”增寿拍着手蹦跳,他个子太矮,跳起来也只看到铁锅的边,看不到锅里的葱花饼。
母亲在床上躺了八个月,吃了多少汤药,瑞兆都记不清了,煎药的两块砖都变了颜色,药锅旁的白墙变成了黑色,如泼了一大块墨;烧掉的豆箕,一个人都挑不动,但母亲的病没有好起来,而是越来越重。
病急乱投医,瑞兆父亲听人说茅山道士有本事,花钱托人请茅山道士来做道场,吹吹打打了三天,期待妻子的病能转危为安,出现奇迹。
立春是二十四节气之首,意味着天气渐渐变暖,万物开始复苏。但今年的春天却姗姗来迟,元家村周围还有冰雪,树草还没什么绿色,和冬天差别不大。冷归冷,迎春的习俗依旧,有村上人鞭打迎春耕的泥牛,有人家门口挂起迎春风的旗幡,好多人家屋里飘出春饼的香味。按传统习俗,这一天吃春饼可以吉祥如意,消灾避难;吃萝卜,可以治病消除春困。
瑞兆寄希望于老习俗能让母亲的病妙手回春,她一早上街买新鲜萝卜,回家后就动手做春饼。香喷喷的春饼和水灵灵的萝卜片,放在盘中端到床头,母亲看了看,一口也吃不小,瑞兆看着骨瘦如柴的母亲心如刀割。
临死之际,母亲唯一信赖的人是瑞兆,放心不下的是家中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说话声音很微弱,瑞兆跪在床头,还是听清了:“我不放心你爹和增寿,你是老大,你能干,只能辛苦你了,你要照顾好他们。”母亲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些话,眼闭上了。
瑞兆含泪答应:“娘,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爹和弟弟,我什么都能做。”
一会儿,母亲又回光返照,慢慢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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