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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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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 断线的风筝(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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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船在一个苇滩边停下,松年在前,拨开茂密的芦苇,荆芰跟在后面,往苇滩中心走去。

    他们找到一处绿草茵茵,没有芦苇,有人躺过痕迹的地方。松年脱下长衫,往草地上一铺,和他的影子一起仰面朝天躺下。荆芰抱膝坐在旁边,侧面一个狐狸形状的影子。他们周围蜜蜂嗡嗡,彩蝶纷飞。

    松年说:“你父母怎么给你起这样一个名字?不好。”

    荆芰反驳说:“芰是菱角,好看好吃,有什么不好?你们家的名字才不好呢,柏年松年杏年寿凤寿海,多俗气呀。”

    “我是说你名字的读音不好,再加一个字不好听;我们家的名字一般化,不过加什么字没关系。。”

    “你说加什么字不好听?”

    松年想说名字后面加个女字就是——,话到嘴边改了:“芰前面加一个母字就成了母鸡,能咯咯咯下蛋了。”

    “你这个坏蛋!”荆芰脸红了,捶了松年一拳。

    蝴蝶和蜜蜂飞走了,芦苇丛中有小虫小鸟的唧唧啾啾声,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松年觉得热,解开了白衬衣。他的胸脯中间有一溜二寸长的汗毛,不是很黑,胸脯两边有几根较长较黑的汗毛,荆芰低下头,捏住一根拉了拉,问:“疼不疼?”

    “你说呢,长在肉上能不疼?”松年想起黄八林求他的事,咧嘴笑了起来,黄八林引松年去胡寡妇家还板凳后的第二天,就赶快跑去胡寡妇家,向胡寡妇讨要荆芰的一根毛发,胡寡妇兑现承诺,过了两天给了他一根头发,他欢天喜地的去找赵秃子,要赵秃子请他吃饭,赵秃子看了看,把头发往地上一扔,说:“这是胡寡妇的头发。”

    黄八林不服气地说:“何以见得?”

    “这头发干,不黑不亮,一看就是胡寡妇的。”

    黄八林看看不太黑的头发,觉得赵秃子说的是那么回事,便要松年弄一根荆芰的头发,松年一直没理他,此时想起,松年忍不住笑了。

    荆芰依偎在松年身旁,身上有淡淡的香水的味道,乌黑的眼睛里飘出令人心醉的波光。阳光照着她那张美丽的脸,脸上泛出一层诱人的光彩。松年不由得心荡神驰,甜蜜的感觉混合着爱的想像,像一阵狂飙,吹遍他的灵魂,卷起了他身体的欲望。

    “你笑什么呀?”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胳肢你。”荆芰伸手去抓摸松年的脖颈、腋下、肚皮、大腿痒痒处,摸得松年身上痒痒,心跳加快,热血沸腾,情绪冲动起来,他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下子坐起,把荆芰按倒在地,解她的衣服。

    太阳放出缕缕金线,像铜钱一般撒在水面和草地。荆芰仰面躺着,觉得阳光有点晃眼,明亮得多余,她微笑着闭上眼,嘴里喃喃地说:“你干什么呀?大白天的。”但春情荡漾的她并不阻挠,而是斜眼看周围的芦苇,一会儿,眼前恍惚是夏雨田野,风翻麦浪,燕子穿梭,苇叶上缀着晶亮的雨。松年忙乱了一阵,浑身是汗,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荆芰也是一身汗,她快乐地坐起来,拿出事先预备好的两块手巾擦身体。

    松年回味着刚才的欢乐,觉得真是家花没有野花香,同样的事,感觉不一样,他说:“和你在一起挺快乐。”

    荆芰说:“挺快乐,还不到我家来?从我家门前一走而过,好像我家是洪水猛兽似的。”

    “我那时当教师,怕人家说我。”

    “你不当教师,也不到我家来。”

    “我怕有人告诉我妈,怕我妈骂我。”

    “你妈就是专制,不尊重你的独立自由。当官的以压制百姓为乐,当父母的以压制儿女为乐。”

    “你为什么要我去你家呀?”

    “看你说的,我爱你呀。”

    “你爱我什么?”

    “男人爱女人的外貌,女人爱男人的性格,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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