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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爽的性格。”
“可是我有老婆呀。”
“我可以给你当妾。”
“那不行,我家祖宗八代就没有纳妾的,我不能违犯家规。”
“那你就去我们家。”
“你家不行,没我住的地方。”
“你把我家那两间房租下来,不就有地方住了。”
“好啊,要多少钱?”松年很高兴。
“租给别人,两间一年十五块钱,你家有钱,要多要点,两间屋,一年二十块钱怎么样?”
“太多了吧?”
“多五块钱还多,我们侍候你,就不要钱啊。”荆芰娇滴滴地说。
“好吧,就依你。”
“这就对了,我们可以朝朝暮暮在一起了。”荆芰心花怒放地搂住松年亲吻起来,她觉得自己喜欢的大鱼上钩了,母亲也该高兴了。
今天早上,胡寡妇还和女儿吵了一架,原因就是为了钱。
胡寡妇家虽然门庭若市,但挣钱不多,看上胡寡妇的少,看上荆芰的多,但让荆芰看上的少。对看不上眼的,荆芰死活不肯上床,只肯说说笑笑,说说笑笑打情骂俏挣钱就少。租那两间房的租户母亲得了腿疼病,疼起来就声嘶力竭喊叫,让人不胜其烦,到期就没让续租。胡寡妇托人找新租户,有几个人来看房,嫌租金贵,没有谈成。
胡寡妇早上起来,摸摸大洋不多的钱袋子,很不高兴地说:“房子没人租,你又不听我的,往下日子怎么过。”
“那些满脸皱纹的歪瓜裂枣,我看了就恶心。”
“你想年轻的白马王子,可是没有啊,人老银子不老啊。”
“你别唠唠叨叨了,烦死人了。”
夕阳西斜,光照篱笆,炊烟袅袅,随风飘散,鸭鹅上岸,扇着翅膀,叫唤着各自回家。
王燕正在厨房做饭,听到松年进屋的脚步声,忙向灶膛里塞进一个环形稻草把,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去给松年打洗脸水,她在温水盆中拧了把毛巾,递给松年说:“擦把脸。”
松年看王燕脸上有汗,头发上有灰和草屑,冷冷地问:“怎么到现在才烧晚饭?”
“带寿海看病刚回来,他午睡起来就发烧,我就抱他去街上看郎中,钱带得不够,去饭店找你,你也不在。”
“我去办事了,寿海呢?”
“吃了药,睡了。”
“你做饭吧。”
王燕回到厨房,在灶堂前坐下,抓住火叉伸进灶膛,把烧了一半的稻草把拨开,灶膛里的火大了,红红的火花照亮她疲累的脸庞。
松年走到灶台边说:“跟你说件事,我想在街上租两间房,中午休息。”
“为什么?”
“饭店里人多嘈杂,休息不好。”
“你就回来午睡吧。”
“来回跑,麻烦,太累。”
“看好房子了?”
“看好了,离饭店不远,一年二十块大洋。”
“什么房子这么贵呀?休息也不用两间呀?”
“一间休息,一间会客,你别管了。”
王燕不敢多言,眼睛看着灶膛里胆怯的火焰,松年转身上楼去了。
胡寡妇拿了十五块房租,跟松年又要了二十块银元,十块是饭钱,说在她家吃比去饭店吃方便。十块是装修购物,请来瓦匠、木工、漆匠,把两间房装修一新。买了一张红木大床,放在东边的卧室,添置了全新的铺盖。靠堂屋的一间,作为喝茶会客的客厅,买了一张黄梨木榻,还有茶几,躺椅。
松年成了胡家的贵客,每次一进门,母女俩笑脸相迎,一齐来招呼,帮着脱外衣,换鞋,送到东边的客厅喝茶喝酒,或者由荆芰搂着去卧室上床。
这天下午,松年和荆芰躺在大床上,荆芰手放在松年肚皮上问:“这里面除了笑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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