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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又想起姐姐说的话,转脸问施小坨:“你相过面没有?”
施小坨坐直了身子,看着漂亮的安莉,郑重其事地回答:“我没相过面,我算过命。”
“算命的怎么说你?”安莉问。
“说我五行缺土。”
“我看你是缺钱,没土,不就是没钱么。”
施小坨已习惯别人讥讽给予他的痛苦,他笑着问:“安吉,你算过命,还是相过面?”
“相过面,说我红颜薄命,美痣克夫,我耳后有一个痣。”
施小坨饶有兴致地说:“我没看见你耳后有痣啊。”
“头发遮挡着呢,老话说,丑妻近地家中宝,从算命看相说的,我们好像没缘,结婚对双方不利。”
施小坨羞涩地笑了:“算命看相的话不能当真,我听一个算命的人说过,他们都是连猜带诈。”
“生死之事,终身大事,还是宁可信其有好。”
“人之命天注定,尽人事听天命,不管它。”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毛病不少,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看你挺好的,像柳树一样谦虚,像荷花一样纯洁,像兰花一样温馨,像菊花一样高雅,像梅花一样刚贞。”
“你还会恭维人,我是在外装温柔,装淑女,外人看我挺好,在家我可不好,嘴馋人懒,脾气坏。我的衣服袜子穿上身就不洗,都穿得臭烘烘,我家张嫂让我换了,她拿去洗,边洗边说臭死了。看到好吃的,我就抢着吃,不管别人,我妈说我没规矩。”
“我不信,我看你不像那样的人。”
“你不信,到河东狮吼时,你悔之晚矣。”
“打是亲骂是爱,我愿意挨打挨骂。没有不带刺的玫瑰,我愿意挨刺。”
“你真贱。”
二人都笑了,施小坨瞥一眼安莉,她那鲜活的面容,像一朵绽放的牡丹花一样好看。
安莉听母亲说,施小坨少言寡语,性格温顺,再火辣的太阳晒不燥他的脾气,天寒地冻冷不了他的脸,看来所言非虚。安吉嫁过去,肯定说一不二,施小坨肯定服服帖帖。
这样老实巴交的人,把自己说成臭狗屎,他也会双手捧着,说什么也不能让他退婚。姐姐你就委曲求全吧,你就自求多福吧,你想不嫁给施家是不可能了,好在施小坨也不是一无是处,他人老实,脾气好,你嫁过去不会受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