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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里有一个孩子呢。”
“那也可能是男孩呢。”
“那就是六人喊冤。”
蒋贤摸着陈蓉有些隆起的肚子说:“这个生了,可不能再生了,再生的话,一是嫁妆陪不起,二是外甥要和舅舅差不多大了。”
陈蓉推开丈夫的手,用食指戳一下蒋贤的脸颊说:“你要真真正正丁忧,我就不生了。”
蒋贤笑着说:“再生几个也好,这一次不就是人多,才告赢的。”
陈蓉说:“这次不只是人多。”
“那就是人美可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也不是人美可爱,是人苦可怜,几个哀伤的女孩,让人觉得可怜。程巡抚接谈时,他看到安文、安男眼泪汪汪的,还安慰了几句,一人送了一块小手帕。”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现在好多人家重男轻女,生儿是弄璋,生女是弄瓦。我们家也是,我生了几个女儿,婆婆就唉声叹气,我也有些自卑,就像烧窑烧了几个不值钱的瓦罐。这一次到苏州告状,我觉得危难时候,女人一样管用。”
蒋贤表示赞同:“巾帼不让须眉,女人不必自卑,女人不是瓦,女人是花,我们家老大老二,就是美丽的牡丹花。”
“老大老二是牡丹花,老三老四是什么花?”
“你说呢?”
“我觉得男女无尊卑,女人无贵贱。我们住的客栈是个老房子,背阴潮湿的砖墙上,长有不少灰色和深绿色的苔藓,还开着小小的苔花。我就想起袁枚的《苔》诗: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苔》诗说得好,苔花虽身处位置不佳,无阳光照耀,自身卑微,也能绽放美丽。”
“你说得对,女人无贵贱,是花都美丽。”
“下一步有什么想法?”
“在其位谋其政,当好咨议员,听取民意,为民请命。”
“家里的事你就不管了?”
“家里什么事呀?”
“老大老二都大了,过两年该谈婚论嫁了,该准备嫁妆了。”
“养了十几年,长得这么漂亮,谁也不嫁,不能便宜了别人家。”蒋贤开玩笑说。
“阿婆不嫁女,那得孙儿抱。”陈蓉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