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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没处藏,今晚必定要跑,我们分段把守,不能让它跑了。”
荆东海笑呵呵地说:“跑就跑吧,只要不在大塘就行了。”
春南认真负责地说:“我们让它跑了,它会跑到别的塘里,祸害别的村上人,它要是不死,还可能再回来,除恶务尽。”
众人觉得春南说得对,都愿意晚上值守,春南将二十个人分成两组,十个人值上半夜,十个人值下半夜,并确定了各自巡守的河段。
春南和蒋贤负责虎墩往东到尧塘这一段,上半夜是蒋贤。
九点左右,有些人家还没上床睡觉,突然天空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火流星,拖着赤红色尾焰,向何家庄坠落,快落地时,突然发生爆炸,大陨石炸成无数小陨石四散落地,多数落在荷叶飘香的尧塘里,有十几颗落在见底的大塘里,高温的陨石在泥水里滋滋响,像把烧红的铁片扔进冷水里一般。
村上人都从屋里跑出来了,好多人吓坏了,他们看到了火光,听到了惊天动地的声响,不知是怎么回事。
沈大宝家门前楝树下,五六个男人聚在这里,议论刚刚发生的事情。
季洪林心有余悸地说:“太可怕了,天上这么多石头落在何家庄,还是第一次。”
符大可说:“幸好没落在房子上,落在房子上,就家破人亡了。”
荆东海说:“这就是干塘抓水怪得罪了河神,引得老天发怒了,都是蒋家惹的祸。”
陈青山看到春南来了,迎上前说:“我看别抓什么水怪了,弄得天怒人怨了,再干下去,恐怕还有大灾难。”
春南哈哈大笑说:“这就是流星,没什么可怕。要说怒,是怒水怪,要不石头怎么落在塘里田里,不落在村里和房子上呢。一点事也没有,回家睡觉,明天下塘抓水怪。”
人们觉得春南说得有道理,便各自回家睡觉了。
不到十二点,乔秀扛着一把锄头出来了,她来换蒋贤。深夜有点冷,她穿了件蓝布小棉袄,头上扎了一块格子布头巾,大辫子上插了一朵无名的紫色小花,有一点淡淡的香味。
“婶婶,你怎么来了?”蒋贤问。
“我看你爸这几天太累了,现在睡得香呢,我睡不着,就我来吧,你回去吧,你爸要是醒了,叫他不要过来了。”
蒋贤很是感动,说:“婶婶总是为别人着想,男人的活也抢着干。”
乔秀说:“别夸我,我是与水怪有仇,我要亲手打死它。”
“水怪也可能逃走了。”
“你快回家睡觉吧,又要看书又要干活,也挺累的。”
“看书不累。”
“什么时候进京考试啊?”
“还有几个月呢。”
“你肯定能考中,你回去吧。”
“那你小心点,我回去了。”
蒋贤回家了,乔秀抬头看看天。夜色朦胧,骨色的半圆月亮已到了西山头;东边的夜空,寒星闪烁,月光把塘底村子都抹上了一层银色。
她喜欢月亮,是因为春北喜欢月亮。有一次,他对乔秀说:月亮里有一棵桂花树,是吴刚永远砍不倒的桂花树。乔秀每次看到月亮,看到朦胧的桂花树,她就想到英姿勃发、笑如朗月的春北,她就泪洒衣襟,心底就一阵阵发痛。
秋凉如水,天降霜露,田地笼罩着淡淡白色,种了麦的田野上,还有大小河塘上,开始起雾了,像轻烟,像白纱,慢慢往上,随风飘荡扩散。街上的打更声隐约可闻,不知是哪个村子的狗在狂吠,叫了一会儿停了,大概是夜行人走远,或是小偷被吓跑了。
虎墩上林木较密,黑森森的,有几声怪叫声从林子里传出,让人毛骨悚然。乔秀每次走近虎墩,便心跳加快,身上起鸡皮疙瘩,她怕从高高的乔木或矮矮的灌木丛里跑出什么东西来,她把马灯挂在一棵折断的树杈上,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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