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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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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刀下留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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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继德夫妇和父母及小女儿被绑后,五个人背靠背坐在一起,等待下午杀头。

    陈继德两口子恨死蒋康夫妇了,两口子看蒋康和九贞的眼神都充满仇恨,恨不能把他们食肉寝皮。

    陈继德咬牙切齿地说:“蒋康,和你家在一个村子,倒了八辈子霉。”

    蒋康说:“你肚子还没饿。”

    “肚皮早饿了,杀头也不给吃断头饭,只能当饿死鬼了。”陈继德气愤地说。

    他老婆嘴有点歪,眼睛有点斜,她含着眼泪看着蒋康说:“都是你儿子当兵惹的祸,把我家害得家破人亡。”

    蒋康说:“都是我的错,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伺候你们一家。”

    陈继德说:“大治的事,怪大治,脑筋一热,就参军了,这我不怪你,小治的事就是你家的错。”

    “是我家的错,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屁用!你说,你们家去丹阳就去丹阳,为什么还要来叫小治一起去,寻死还要拉个垫背的。”

    “小治可能没事。”

    “没你个鬼!没事还不回来。”

    太平军这顿中饭吃得好,吃的时间长,他们杀了五头猪、五只羊、十条狗、十几只鸡,蒋康家从饭店拿回的二十几坛封缸酒,被士兵们喝得底朝天,一个个吃得满嘴是油,肚子滚圆,嘴里喷吐出酒气,心里升腾起阵阵欢乐。

    吃饱喝足的士兵们精神抖擞,争着说话,有的无缘无故地大笑,有的喝醉了,吐得稀里哗啦。白毛卒长也喝得满脸通红,白斑也变了色,半只耳朵用白布包了,渗出的血凝固了,看起来如包的黑布。

    士兵们回到村中的土场上,换看守村民的士兵去吃肉喝酒。

    白毛卒长有点醉意,兴致很高,满嘴酒气来到蒋康面前,用脚踢踢他的腿说:“你儿子是清妖,但听村民说你一家人不坏,做了不少善事。你傻不傻?后悔不后悔?”

    “我不后悔,我也不傻。乱世居家不可有余财,不如做点善事利人利村,总比留给你们好。”蒋康义正词严地说。

    白毛卒长又踢他一脚说:“清妖对太平军家属是三光政策,我们以牙还牙,要杀光你家人,拿光你家财物,烧光你家房子,你有什么话说?”

    “村上人家粮食别拿走,都是各家的救命粮。”

    “那不行,太平军没粮食怎么打仗?我空手回营也没法交差。”

    “你把我们家屋里的粮食拿去,另外,在北塘的大土墩上有个山芋窖,我家在里边藏了十几石大米,你们都拿走。”

    白毛卒长嘿嘿一笑说:“明白人,留着也没用。”

    “两个女人是小脚,抓去也打不了仗,放了她们吧。”

    “那不行!不跟你废话了。曹伍长!你来动刀,先杀谁你定。”

    曹伍长双手握住大刀,先走到何飞虎面前,他举起刀时,白毛卒长说:“别杀他,带回去点天灯,才解我心头之恨!”

    曹伍长端着大刀走到蒋康面前,没等举起,在场的男女老少都跪在地上为蒋康求情,沈朝宗痛哭流涕地说:“军爷,蒋康是大好人呀,别杀他。”好多人跟着说,“别杀他。”陈老大站起身说,“他是大好人,要杀就杀我吧,放了蒋康,求军爷了。”

    白毛卒长大声道:“法不容情!曹伍长,动手吧。”

    曹伍长举起大刀,大刀的刀刃上有一处黄豆大的豁口,是砍齐月胸部时被腰椎骨碰掉的,蒋康看到那个豁口,淡定地闭上眼睛,等待那瞬间的头刀碰撞,想着将与九泉下的父母见面,倒有一点期待和愉悦。

    “等一等!刀下留人!”有人喊叫,人们向喊叫的方向看去,一个太平军士兵,骑着枣红马飞奔而来,后面还跟着两个骑兵。

    骑着枣红马的士兵到了白毛卒长面前,从马上跳下,向白毛卒长敬了个礼,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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