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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摔破东西往外冲。
谁知没过多久,却被迫往回退。
不是这些人放下了什么,而是守在外边那柄柄尖枪,把把利刀,太过寒眼。
张驰带着好大一队重甲兵走了进来,扫视面前众人,皮笑肉不笑:
“我梁家好吃好喝地侍奉着大伙儿,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说走便走?”
前排人胆气都少,但总有一些莽夫径直冲了出来:
“外边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们为何不早点儿说?我们绝大多数与江家都有生意往来。江家现如今陷入财务危机,我们的生意势必会受到影响。你得放我们出去,我要尽早向这家人要账去,否则连片儿瓦都拿不回来了!那我欠自家工人的钱该怎么办?难道让我妻儿拿命去偿吗?”
后面有人跟着叫嚷:
“是啊,是啊,江别云那个混蛋,我要尽早找他算账!”
“我的三万顿粮食啊,他们若是不要,眼看着积压在仓库里就要发霉,你说我不得找他们算账?”
张驰轻蔑一笑:“事情终归已经发生,议会当下正在协调,众位即便提前回去了又能怎么办?还不是蹲在那里干着急?今夜便是我家家主的开***,家主为了筹备这场盛会可是等了整整三年,他年事已高,恐怕不久于人世,大伙儿应该也不愿见老人家在生命最后一刻,悲伤迟暮吧?”
众人正当迟疑,有人依旧不为所劝:
“少废话!今日不管你你让不让我走,我必须得走,我看谁人能拦得住我!”
说话者乃国会副议员师利,其堂兄更是南殷商会会长。
位高权重,勋贵之家,往日里更是傲气。
哪成想寒光一闪,师议员胸口愣是被喇出好大一道口子。
鲜血横流,整个人大叫一声后,仰躺在地上当即断了气。
所有人惊惧不已。
张驰面无表情地握着手里的刀,看地上的尸体仿佛屠夫看肉一般恬淡随和。
“我梁家虽然好客!可我梁家也不是什么被人随便戏弄拿捏的主。众位既然接了家主的邀请函,并且是主动进的城,那理应参加完家主的召***再走。”
他用手指着后方:“门就在那里!迟走一刻,我梁家依旧是珍馐美酒豪爽供应,保准你们不虚此行;可倘若早走一刻的话……”
他冷笑了声踢了踢地上的尸体:“这就是下场!日后有什么恩怨找我梁家便是!”
众人又惊又怒,谁都不敢再冒头,然而心中焦急,哪还有刚才插科打诨的闲心。
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我怎么记得北楚两位天童就待在这堡里?北楚国这么无信无义,大伙应该向这两个人讨个公道!”
“对啊!东晋张天道的大徒弟也来了!东晋到底还不还钱,他肯定比谁都清楚。大伙揪住他,问个明白!”
嘭!
好大的一声枪响,震耳欲聋。
张驰手中握着把三眼火铳,堵住耳朵朝天一放。
“不论你们明日恩怨如何,进去我梁府之内,就得守我梁家的规矩。所有宾客不许发生任何争执,否则,我这三眼神炬的危力,你们会比谁都清楚!”
有个外表粗鲁的大汉,当即瘫坐在地上,哭丧着脸几欲掉泪:
“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嘛……”
张驰轻蔑一笑,拍拍手掌。
从后方陆续走出将队侍从,各自托举着盘子。
左边放得是道蜜酱烧制的乳猪,右边也是高壶美酒。
“我靠!这竟然是天葬山的香猪。哇!宫谨坊里的御酒……”
哪知张驰又拍了下手。
门外脚步徐徐,走出很多青纱薄影的妙龄少女,态度妩媚,眼中含情。
各自来到男人们身边,陪笑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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