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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要回……”
最后那个家字。在美色的诱惑下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张家护卫将地上那具尸体抬走。
张驰不屑地看着堂内再次歌舞升平乐不思蜀的众人,耻笑了声……
梁家堡东南出口,有支商队正在出卡。
眼看着士兵们站立两旁准备放行。
“等一下!请等一下!”
身后传来某位少女焦急的呼喊。
寒铁生定睛一瞧,随即苦叹摇头。
梁玉珠大步而过,挡在车队正前方,娇喘不已,可依旧朗声质问道:
“你觉得你能跑得了吗?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场面顿时陷入寂静,没人应答。
姑娘怒目圆睁,斥责道、“我原以为你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没成想却是个胆小如鼠,连面都不敢见的无耻小人。是我梁玉珠看错了你!”
说着,梁家六公主蹲在地上,嘤嘤哭泣了起来。
最中央那辆马车慢慢卷起围帘,车内坐着好几个人,唯独没有那个老混蛋。
骆金花叹了口气:“他不在我这里。从那日见了你们梁家大二房后,便再没见过他!此次焦急出堡是因为国会那边等着我过去商议江家生意上的事儿,毕竟他们向我这边贷了极多的款。江家若是出事,我骆家亦吃不了兜着走!”
骆玉珠怔住了:“他没走?那他一个人就在这里到底要干嘛?”
玉面小生慢慢走下马车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看:
“原本金花也没必要亲自回去。派几个人去江家把债务归置清楚便行了。只是就在昨夜,老头他突然托人给我们递送回两封信来。”
梁玉珠接过去一看。
头一封乃是彭超写给北楚妻儿的,内容极厚,沉甸甸的,像块砖头。
另一封却是专门给玉面小生的,上面孤零零就一个字“逃!”
梁玉珠看着这个字,整个人彻底慌了神:“他要干什么?他到底要干什么?”
玉面小生盯着对方慌措的神情,欲言又止。
骆金花却是阴寒着脸:“梁家妹子!你们那老头子召集这么多人过来究竟想干嘛?作日寒先生大感不妙,遂起了卦。你知道卦象怎么说?囚龙控兽,围杀之地!这梁无欢那股子狠绝,依旧是不减当年啊!”
骆金花招手,车队开动,陆续出关。
梁玉珠远远地看着车队,一跺脚。扭身跑回了堡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