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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说那人是不是真的有三个蛋?”
“我又不是他娘们,我哪知道?真是的,脱就脱了,怎么还留个底裤?”
“嘘,都小点声,没听见刚才李仙长说了吗?那人是命格特殊的神异之人,指不定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呢。”
台下,一群戏迷票友正窃窃私语,对着台上那捂住自己底裤,一脸挣扎的赵茂指指点点。
最前排的林管事与张掌柜无言地对视了一眼,面色愈发古怪。
“遮遮挡挡啥呢,这不是给你留了条底裤吗?快过来画个不圆的圈。”
李清河轻笑一声,衣袖一甩,手中一叠宣纸迎风而展,整整齐齐地平铺在地上。
“那个,大爷,我该怎么画?”赵茂讪笑一声,伸手正欲接过李清河手中的毛笔。
“诶?”李清河侧过身子一避,“你想干嘛?谁说我要把笔给你的?”
赵茂一愣,疑惑道:“大爷您说笑了,没个笔,我怎么在纸上画圈呢?”
“谁说没笔就画不了的?”
李清河手中忽的升起一团小火球,将那只毛笔烧成了灰烬。
赵茂看着他手中盘旋的灰烬,怔怔道:“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正所谓,纯真最配烟弹,好画不用笔杆。”
李清河嘴角微微上扬,他拿起那方云墨直接塞入赵茂的嘴里,“叼着,别掉咯。”
“大爷,这又个啥啊?”赵茂口齿不清地嘀咕道,一脸欲哭无泪。
看着台上那几乎赤裸着身子,嘴里还塞着一方砚台的男子。
林管事与张掌柜忍不住再次对视了一眼,
林管事面皮一抽,僵硬道:“这都是些啥?怎么这么低俗?跟传闻中仙气飘飘的仙法一点都不像啊?这真的是仙法吗?”
张掌柜此时也顾不上搭理他了,心中肉疼的紧,“老夫的云墨啊,上面都是口水,真是让人糟践了。”
“诸位先别急,贫道的丹青之法既是仙法,自然不会使用凡尘之物。”
李清河指着赵茂,笑道:“这人啊,为百灵之长,幼时在胎腹之中会口含一缕先天之气。只可惜等到出了娘胎,落了地沾了尘,这缕先天之气便会消散于天地。
而这命格特殊之人就不一样了,这种人能将这缕先天之气留在体内,故而往往都能凭此有一番大作为,以此人做笔杆最好不过。”
“原来如此,原来这世间还有这种事啊,那倒也合理。”听进了李清河的胡言乱语,林管事抚须点了点头,看向赵茂的眼神不禁带上了几分垂涎。
“那么仙长,该怎么用他做笔呢?”林管事急不可耐地问道。
“莫急,这笔既然是奇人笔,那这墨自然也不能一般。”李清河故弄玄虚地指了指天上,笑道:“需要用那无根之水来研墨。”
“可是,李仙长。”林管事抬头看着那轮落日,皱眉道:“今天整日都晴空万里,空中无一滴雨水落下。缺了这无根水,这仙法可否施出,可要改日再来?”
“我气氛都渲染到这了,哪有草草收场的道理,这逼我得装到位。”
李清河甩袖冷哼一声,他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比了个剑指指向空中。
他看着二楼看台处的柳辰博一行人,面向慕容临姚笑道:“我本清都山水郎,天教散漫与疏狂。”
他又低头扫了一眼台下骚动不解的众人,淡淡道:“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仙长,这是什么意思?”林管事看着台上比刚刚牛二根更加不可一世的李清河,怔怔道。
“故而,吾呼风,风须应,唤雨,雨得听。移山,山不静,填海,海可平。”
李清河将剑指对着天空,一划。
忽地,狂风大作,众人只觉被这道疾风朝脸上扇了几个巴掌,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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