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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了眼摔了个踉跄。
“天上！”
“快看天上！”
林管事扯着袖口挡着脸，撑起脖子朝空中望去。
只见，乌压压的黑云开始往众人头顶聚拢。
阳光被遮蔽，好似有一双巨手，将乌云当做玩具一般揉捏。
众人皆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奇景，只觉得这诡异的乌云似乎压在自己心上，叫人实在是喘不过气。
“呼风唤雨，是仙法，是仙法，当真是仙人！”林管事瞪大着双眼，即使双眼早已被风沙熏得通红，也不愿错过这此生难见的场面。
他奋力扯着自己身旁的老友，像个稚童一般大呼小叫。
“老张，你快看，真的是仙法，真的是仙人！”
见到自己寻了一辈子话本中的仙法就这般轻易出现在自己眼前，张掌柜只觉脑中好像被重锤锤击了几下，耳晕目眩的，本能地下意识点头附和。
“是啊，真是仙法。”张掌柜似有几分哽咽。
“鸡哥，收。”李清河放下剑指，他看着那低压压，几乎伸手可见的乌云，点了点头道：“应该够了。”
李清河转头看向自己身旁瑟瑟发抖，都算吓得打拍子都不敢松口的赵茂：
“赵茂，你小子有福咯。放心，区区一场小雨还要不了你的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忍着点。”
“小雨？大爷，这是……”赵茂心中的疑惑还没说出，
滴答，
清凉的雨水就落到他的头顶。
他下意识地抬头，只见空中的乌云不知何时突然全部堆叠在他的头上。
只有他一人头上有乌云，也只有他一人需要挨雨淋。
这个仙法，他独享。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李清河轻哼一声，收起地上的宣纸往角落避去。
他的身后，孤零零的赵茂总觉得这雨似乎愈来愈急，原本米粒大小的雨滴好像都变得有黄豆大小了。
这雨，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赵茂有些不安地朝头顶望去。
轰，宛若堤坝泄洪般，迅疾的雨水憋了个大的。
“这是瀑布吧？？”赵茂一脸惊恐。
台下，林管事咽了咽口水，他第三次跟张掌柜对视。
下一秒，作为多年老友的二人没有过多交流，直接不约而同地往后排跑去。
“这仙法……”
“这仙法，一般人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