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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莽听了赶忙回禀:“托太后鸿福,侄臣于京城贬回新都,便着人将姊姊举家迁来,姊姊于老母膝前娱亲行孝,外甥又于新都门下做了贼曹。”东朝一听便唠叨道:“贼曹,贼曹,好个阔达呀!自己骨亲也如此吝啬,怎不叫他领个郎官?”王莽脸面瞬间滚烫,由青淡一下子变成了赪颜,赶忙垂首奏上道:“家甥查无贽费拜师,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怎可叫他胸无点墨而蠹国伤民?”
这下东朝不吱声了,倒是少府宗伯凤思路敏锐,为打破平静引出个话题:“长公子王宇出身太学,不敢说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掌九棘三槐当绰绰有余吧!”王莽连连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太皇太后撇嘴一笑,道:“人家给了个左都侯,二百石,跟那个胸无点墨的外甥一样。尚有朕着他公车司令,掌殿司马门,君侯反倒气得不行,说小小年纪难承大任,怎不言你此段承了何职?爵封新都侯,官拜大司马——”尚书令平晏与少府宗伯凤听罢此言钦佩透顶,疾朝王莽一揖到底,且异口同声连连颂道:“明公贤德,昭如日月……”王莽听了嗤鼻一笑,扬手一拂哑声道:“罢了罢了!官不私亲,法不遗爱,为人臣子莫不如此!可叹家中添了人丁,臣先退了,赶着回家酱衣服呢!”王莽说罢提腿要起,却听平晏捧腹笑道:“君侯惧内,怎不把夫人别到腰里?”
王莽起身向诸位揖别,却睨见姑姑满脸忿恚,忙垂下头来一揖到底。东朝由长御搀扶起身,又紧走几步,使用杖头敲打王莽道:“不是称病乞骸么,还酱洗衣物?做贼三年,不打自招。且先饶你欺君大罪,明日常朝,具服登堂!”王莽一听“扑嗵”跪地,遂又顿首连连道:“皇恩浩荡——”
“我一老妪操持西宫,终不是事,该是颐养天年之期,偏要亲哺幼帝成人,似类老生得子,你教我吃土之人情何以堪?”东朝诉罢,又展袂拭泪,道:“尊号、封邑不难为你,但要复我未了之请。班婕妤回宫已有月余,若有养子育儿之意,便可荣膺天下母。老妪便可回我东宫,蛰伏东朝终其天年,不问世事,如此可好?”
王莽听闻条件苛刻,知易行难,便脚走龙蛇献策道:“太后此意不知何解?着臣游说,岂不多此一举,婕妤乃是太后儿媳,莫说是下她一道懿旨,便是口授,皇嫂焉能置之不理?再说荣膺皇太后,光照门楣,尊崇之至,皇嫂岂有不动心之理?自家儿媳,这还委上二家旁人?”
太皇太后听罢此言便张口斥道:“一嘴两瓢,说得轻巧,若是同类上次一样,一口回绝,哪有一丝回旋余地?”王莽听了东朝此言,也觉在理,顺势抱着一丢私心领了诏命,倒退八步出了温室。
王莽赶至长乐宫的长秋殿时,有暖阳斜醺,玉鸽轻绕,黄门引领步入殿内,见阁中美人手抚鸾筝,边拨边唱,声声哀婉泪滴流泉。也许听得帘栊“叮当”遂玉指一紧,古筝弦断,适莞尔一笑趋下台来。
王莽上前深揖一礼,班姬巧手礼让榻前。暖茶送上,春意氤氲,四目相对,无语抒情……初见伊人眸似清泉,盈盈流光;扣唇微启,轻弹可破。又见班婕妤重瓣凤眼轻轻一掀,遂抿嘴羞问:“君侯此来……可是看我?”
“娘娘这是……想哪里去了?”王莽疾垂首整肃仪表,又附上一脸尬笑道:“臣下破衣烂衫的,尤怕前来冒犯了娘娘,只是太后催逼过紧,方厚着脸皮来此一问。”听他一言,犹兜头凉水,适才心囗还小鹿乱撞,这倒安安生生静下心来,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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