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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撵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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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官法如炉(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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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榻上,且兀自闭目养神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哇,况是这前世种下的因!一桩桩,一件件,历历在目,任哪个不是鲜血铺就?哪一桩无有那灭族之虞?天作孽,犹可原;自作孽,不可活。违了天道,便神人共愤了!”

    甄寻见公主发髻零乱,便上前用食指将那髻发一绺绺地挑散开来,又取几滴香泽于手,掌心相向地对摩起来。忙活之即也不忘回上几语:“按说也是这个理儿。你说不去吧,她会说咱不仗义,墙倒众人推;说去吧,刚遭贬黜,怕触了霉头。”说罢嘿笑着又用香泽的掌心,从敬武头顶捋到了发梢。

    “私府长——”甄寻见公主叫自己官名,忙甜甜地贴耳应酬道:“小臣在。”回罢再用玉栉一梳,发丝柔润得像一匹黑绸的缎子。“寻儿!”又见公主迷迷地斜睨着自己,甄寻心里不由咯噔一声:这妇人莫非又***了?心不不甘,嘴上却也不听使唤,忙呢喃地应着:“在呢,卿卿——”顺带着将小唇凑了上去,不料闪眼见薛况正倚于内廊,冷眸如炙,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薛况乃东海郯人,是敬武公主第三任夫君薛宣之子,官右曹侍郎。有博士申咸毁议其父,那时薛况年轻气盛,便贿赂门客在下朝后于道边斫伤申咸,因而被罚城旦坐徙敦煌。薛宣死后,薛况便私归长安躲公主府中,日久天长,后母与继子便干柴烈火,一时享尽了花前月下、床第之欢。自打甄寻过府做了门将,敬武公主便又移情别恋,将这玉面的桃花收入囊中。甄寻也一时鸡犬升天,由门将升到了汤沐邑里的主官,极尽殊荣。

    敬武见甄寻惧怕薛况,便轻兜其脸蛋润声道:“赶着去北宫呢,就莫要理他。”说罢轻抿了甄寻一口,又挽结了个垂云髻,插上头饰,便轻揽甄寻出了殿门。

    二人坐上了驾四雪牛的画轮四望通幰七香车,在导引与护卫的簇拥下,一路向北宫逶迤而去。至西宫北阙,当衢见王宇与王临各乘一匹高头大马,随后尚有一驾驮礼的辎车。甄寻便指给敬武看:“前面那个便是王临了,王莽四子。你瞧瞧那副德性,像夸官样!”

    敬武撩帘看那王临,不由掩口小咒道:“瞧那作吊,离他远点,听闻要娶刘歆的闺女!看面相倒酷似他的母亲。其母乃是宜春侯王咸之女,从小娇生惯养,过门后倒是家常饭、粗布衣的,也算嫁鸡随***!”甄寻又指点后面那个:“畏首畏尾的便是王宇了,与公子薛况乃是至交呢!”一说薛况,本想公主会骂上两句,不料敬武却淡然一笑道:“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的是王八。随他去吧!”

    这七香鸾驾刚上得北宫南墀,忙有中黄门上前持缰里引。一路多见琼楼玉宇,峻阙雕墙,雾阁云窗,层峦叠嶂,不愧为皇王贵胄飨奉神明之所在。车马停靠含寿宫后寝西处,敬武便携着甄寻趋入永信殿中。只见遗皇后傅氏早已到来,正将赵成皇后轻轻扶坐在象牙榻上,斜靠琥珀枕,面如白幡,一脸的忧容。

    赵成皇后见敬武入帐,便有气无力嗫嚅道:“君姑请坐,恕息妇失礼了。”敬武便寻了块榻角坐下,手抚着赵氏的裙摆哀愁道:“不知这童谣传自哪里,何人作祟?这八街九市的,都乐此不疲。若着些宫人尽带美食,好言疏导,我想这流言蜚语便无疾而终了。”傅皇后一听便木然回道:“谈何容易?人常说愈描愈黑,一人放火,百人难熄。倒不如不置可否,静观其变呢!”

    赵成皇后一听便微微颔首:“俱打入冷宫了,还能怎样,还能寻出个罪愆不成?元延元年曹宫生子死于暴室,与元延二年许美人生子子隐不见,此皆为舍妹合德所为,业已具结,上有大行皇帝印玺与御史中丞的红戳,难道还能翻案不成?”

    傅皇后不无担心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说母后举他为帝,夫君定然偏私于你,我等又欲以何为对?”赵飞燕听罢喟然长叹道:“炎帝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我赵氏一族皆死伤殆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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