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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厉声呵斥道:“大行皇帝还躺在殡宫里面呢,如此出言不逊,敢于他灵前叫嚣么?迎新帝主官,至今事务裹足不前,尔不该躬身自省引咎述罪么?”彭宣一听忙踉跄跪倒,涕泪俱下道:“愚臣知罪,乞太后责罚!”
东朝睨视一眼懒得答理,便转朝众臣放话道:“还有何疏,一并奏来。”大司徒孔光见这阵势不由心慌,疾怀揣奏简畏缩不前。太皇太后洞察心事便蔼声赞道:“大司徒光乃圣人之后,先师之子,咸以儒宗居宰相位,服儒衣冠,传先王语,其酝藉可也。丞相有疏便传上来吧,朕——还信得过你。”
孔光听罢方奉疏出列,颤颤于陛前揖上一礼,遂声若蚊蝇道:“粪土臣光谨奏我太皇太后:北宫皇太后前与女弟昭仪赵合德专宠锢寝,残灭继嗣,宜贬为孝成皇后,徙居北宫;定陶共王母与孔乡侯晏同心合谋,背恩忘本,专恣不轨,应徙傅皇后退就桂宫;丁氏、傅氏族人皆宜免官回归故郡,傅晏与妻子当徙合浦。臣光跪启,伏惟太皇太后允准为念!”孔光说罢便伏拜下来。
“丞相奏议,朕心怎不痛贯心膂?”太皇太后接过奏谏敷上龙案,抚摸须臾便掉下泪来,遂黯然神伤道:“二后虽常行绕膝前,法之不行,自上犯之,这便依了丞相之意!”孔光听了忙顿首哭谢。
待王莽举疏揖礼陛前,太皇太后唯恐红阳候事大,便厉声警斥王莽道:“公还有何事?”王莽赶忙恭谨回道:“大司马臣莽谨奏我天下母:先前中山冯太后冤狱惨案,本是那张由诬告皇家宗亲,且由史立与丁玄共同审理,因逼供杖毙冯氏上百族人,血流成河矣!尚有南郡太守毋将隆,之前担任冀州牧时也参与其中。另有高昌候董武,因其父董宏佞邪媚上,请立丁姬为帝太后,宜夺爵发配;河内太守赵昌,之前为尚书令时与傅太后共谋害死仆射郑崇,草菅人命按律当斩,六人幸甚喜逢大赦,但也不宜再居中土,着免为庶人,流放合浦。”
关内侯张由闻听东窗事发,旋即晕倒在筵席之上;中太仆史立与高昌侯董武连滚带爬伏拜池中,浑身股肌狂跳不止,牙关也随之“格哒哒”敲砸不停。太皇太后起身拂袖,道:“关内侯张由、中太仆史立与高昌侯董武,由廷尉具结流放合浦;泰山太守丁玄、南郡太守毋将隆与河内太守赵昌,由廷尉抓捕一并流放!”大理寺梁相拔得口诏遂一声令下,便有殿前持戟武士一拥而上,将张由、史立及董武三人悬空吊起架出了殿门。
待红阳侯王立被遣返封国,大司空彭宣疾草书一封,着大鸿胪属吏快马加鞭,送到了位于中山的车骑大将军王舜手中。次日彭宣又于东宫长信殿前上书谒请:“三公鼎足承奉君王,一足不任,则覆乱美实。臣资性浅薄,年齿老衰,疾病不断,昏乱遗忘,愿意上缴大司空、长平侯印绶,乞骸骨回归乡里,待填沟壑……”
太皇太后也不再挽留,便下得金墀搀起彭宣,点头劝慰道:“念你管执政事日少,功德也未有成效,皆为年事日高所迫。可叹不能辅佐新帝,安抚海内了,俟缴了大司空印绶,便回你的封地享福去吧!”说罢扬衿着人收取了大司空印绶。又心存余怨,便不按惯例赏赐他金饼、缯帛与驷马安车了。
灞水澹澹东逝去,洲头半抹愁云。车马萧萧惊飞鹬,恨柳枝短,知音何处寻?长亭零丁送零丁,蒹葭埋首深深。疾风荡尽管鲍人,不谙飙寒,枯木怎逢春?
王莽同孔光及所部同僚、金紫将军,在京城青绮门外的十里长亭,依依送别了淮阳彭子佩,待打马还朝,一路之上皆感慨万千。东朝虽允准了彭宣的乞骸之请,却并未循常例赏赐与他车马金银。王莽也曾因此节去东宫理论,无奈姑母圣意已决,便与同僚筹措了一驾驷马的安车,及二十四块金饼权作盘缠。
待王莽回到燕雨听声之地,便见一位韶华少年正斜靠在盛开的木芙蓉下,头裹玄巾,白衣胜雪,眉梢上挑,肤如美瓷,到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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