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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体,无有一丝勾勒的痕迹。待掀帘四探,忽见巍峨的城楼若千仞的绝壁般直压下来,面目狰狞,真的是毛骨悚然。
刘钦见城边是湖,湖中有城,冰面莹莹,浮光耀金,不禁与充兰感慨道:“淮阳地果然名非虚传,王气侧漏,大有圈天下之雄图霸志也!”充兰诡异回笑道:“哀天家后嗣难逮,百年后若依承阼序列,当属中山王刘箕子莫属,可叹中山王年纪尚幼,七岁龆龀,否则便属淮阳王无疑了。”
日近晌午,三驾辎车方在军差引领下进了淮阳王城。时寒冬腊月,淮阳城里仍是喧嚣不减,赶年集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二位军差在一处擎天玉阙前下得马来,引辎车进入王宫皋门。几多人于皋门前下得辎车,便见白玉铺就的大道飘摇而上,过雉门又有袅袅浓雾自林间一直缥缈上了广寒王宫。
绕过繁华的重檐大殿,又趋至后寝招客花厅,苏水、小青、充兰及女儿充曦暂坐一旁品着闲茗,刘钦一家七口便承宣进了后寝暖阁。
刘钦见阁内有一檀香木雕的屏风,屏风前有象牙刻就的榻床之上,有一贵妇头箍金华紫轮帽,身穿金华紫轮助蚕服,正斜抱着一青玉香枕,与一众妃嫔唠着闲嗑。不用多猜,这位便是王母娘娘了。
见刘钦一家进前参拜,王母便赶忙躬起身来,双手忸怩摇摆道:“这一拜可折杀本宫了,快快请起。”边说便起身下榻,将刘钦亲扶上尊位,又笑谈道:“昨日闲暇之余,有宗正观了牒谱方才知晓,缘是我家叔翁到了。您与叔母亟请上坐,息妇领縯儿及众嫔妃当循了家规,还是给二位尊长磕个头吧。”刘钦几经推辞,见王母盛情难却,也拗不过,便战战兢兢地遂了她心愿。
一俟酒宴上罢,王母便着人以舞助兴。二十余舞姬上场伊始,一曲《沐风》便赢得了满堂喝彩。伸支舞袖,翩翩然,似欲随风飘飘去,丰若有余,柔若无骨,表飞縠之长袖,舞细腰以抑扬。
王母与刘钦又干一杯,面上便有了微醺之色,不由撇嘴嚅嗫道:“恕息妇问句不着调话,依叔翁之见,我大汉脉数尚走多远?”刘钦一听又是被流言所害,便如实回禀道:“宣帝时路温舒曾有谏言,曰:汉厄三七,便是享国两百一十余年罢。宣皇帝听后大为震惊,疾着诸王公大臣吾醒自身,后又封事以豫戒。观天下县官身怀重疾,恐子嗣难继,飨国难永哇!”说罢遂一声长叹,泪光莹莹。
王母自是也唉上一把,见刘钦心情稍有平息,凤眼一翻,又开口言道:“三七之厄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若天家事出不虞--”王母随囗一出昏言悖论,便赶忙打住。刘钦何等聪敏之人,自是会意,便恭谨回道:“天选之人,自有鸿天之福。势若社稷将倾,尚有中山、淮阳二王奋脊扛鼎,天,还塌不下来。”
王母一听此言精神倍增,便又趋身追问道:“依叔翁之见,中山王刘箕子与我儿刘縯相比,谁更有面南之魄,问鼎之才?”刘钦听罢一时哑然,这旮旯秽语,如何作答。
王母见状,也趁得是一脸的尴尬,忙陪上笑脸,亲自斟上一杯盈盈的温酒,双手飨呈于刘钦面前。见刘钦双手接下,又岔开话茬道:“王城与南顿只一日脚程,你我日后不仅宗亲,亦是左邻右里,闲暇之余不妨多走动一二,两家也好生相互照应。”刘钦忙点头应喏道:“托娘娘洪福,皇恩厚重,此去南顿,臣下定誓死用命,以报皇家似海恩情。”……
席间应酬一来二去,淮阳王刘縯拘谨了半日,屁股早就按捺不住了,便提袍起身向王母及刘钦轻揖一礼道:“母后,大父,儿臣不胜桮杓,无逸斋尚有课业未做,恕我先行一步了。”话毕见母后起身欲怒,便装作未曾看到,赶忙折身抖了抖玄墨长冠,若无其事地溜身而去。
花厅里这一厢闲人用过午食,便百无聊赖地四下走动,亭台轩榭早已看厌,除却廊庑周边有几棵苍松劲柏尚透出一丝丝绿意,到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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