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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叹道:“圣卿太过温婉良善,自不敌那些虎狼之心。”说罢,在道边轻折一汉源椒枝,折身便立于群臣面前。
刘欣召董贤近前几步,手扬椒条温婉笑道:“汉源椒条多利刺,稍纵即伤,朕今日助你拔除利刺,可作王鞭!”说罢扬袖拧眉,腾蛇纹骤起,搭手狠狠一把捋去,所到之处,鲜血飞溅。
众臣见状皆踉跄扑倒,一个个捶胸顿足哭拜道:“陛下如此催折龙体,何以自绝于万民呐?”刘欣将浸血椒条交与伏跪的董贤,遂搓手畅笑道:“何谓天选之子,皆是血肉之躯,与卿等并无二致。”不及刘欣说完,早有太医令在御道边上扯些大蓟,搓烂后强敷在陛下掌心。刘欣凑上轻轻一嗅,遂哭丧道:“臭不可闻,太医令误我!”见诸臣都又伏跪在地,便不再理睬,扬袖折身朝果林深处走去。
御侍女宫边挽陛下趋走,边回首轻唤诸臣起身。孰料中常侍王闳刚刚起身,便一个鹞子翻身,拔剑横于董贤颈前,且哑声怒叱道:“小童莫作些微妄念,否则死无葬身之地!”董贤不由恐耸詟栗,面色苍白,但故作镇静道:“烦请宽心,中常侍贵为持重内臣,切不要莽撞惊了圣驾。”
刘欣察觉身后有异,忙回首见王闳拔剑直逼董贤,顿时火冒三丈,便要大声怒叱王闳,孰料司隶鲍宣纵身横于天家面前,怒目而视道:“圣体自戕乃弃国之举,愚臣定如实谏报东宫,诏议圈禁!”
刘欣闻听司隶鲍宣要入报东朝,尤怕老祖宗又来絮叨,便上前轻拍下鲍宣手臂,嗔怪道:“君为臣纲,爱卿驾前失仪当为何罪?”鲍宣忙揖礼回道:“臣惶恐,臣有罪。”刘欣遂附耳哑笑道:“苟如斯,共勉罢。”说罢折身而去。鲍宣不由俯首望了望自已手臂之上的大蓟碎汁,又黏又腻,又青又绿,不由得尬然而泣。
鸳鸯扣,越女舟,双燕轻点踽步舞,成帝把命丢。秋如旧,人空瘦,枯桠寒蝉鸣悲秋,撒落一地愁。董贤见天家惆怅满面,无意太液池游山戏水,便令太仆打道回銮。至果园深处,忽见丛林间红光一闪,便兀自过去察探一番。凑近看,乃是一晚秋落单的剩桃,若轻施粉黛,又硕大无比,苟小心摘来嘬上一口,水瓤甘鲜,蜜汁元汤,吮一口煞是惬意。
董贤不忍独食,便自袖间叙出一白绸轻轻裹上,又疾步奔到便辇跟前。刘欣侧身笑问何物,董贤便拾步登辇,靠卧帝侧,双手供呈给天家道:“奴家敬献仙桃一枚。时令已过,北园的秋桃早已凋谢,独此一枚吊挂枝头,定是仙桃无疑了。我品尝过,鲜美无比,大家吃了定会痊可。”刘欣赶忙接过蜜桃,轻啖一口,两角流汁,真是美得妙不可言。
御史大夫何武见状不由怒火中烧,便跨前一步呵斥董贤道:“你一裙带小臣,竟敢恃宠而骄!天家乃我九五至尊,竟要食尔残羮剩饭!镇日与天家同乘同卧,实大不敬,办尔个欺君大罪,诣廷尉诏狱!”刘欣见何武乱蝶狂蜂,有点不近人情,便强颜苟笑道:“君公这是哪里话来?难得圣卿忠心一片,摘来试尝。仙桃味美,又不忍自食,便与朕分而食之。”
何武直气得连声顿足,又投地无门,见丞相孔光快步跟上,便疾言厉色道:“丞相评理,此为何意?”丞相孔光盈笑不语,一边挥袖着太仆起驾回銮,一边轻拍何武肩头,谆谆低语道:“圣躬违豫,自当有人同辇陪乘。君公若是屡逆龙鳞,若遭反噬诚然不美。天有酷暑定有酷寒,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亘古不变,此乃天道!”众臣听罢,皆点头赞同。
步辇落驾在玉堂殿颢天之台。刘欣见其上横扯有十二重五彩大华盖,便下得龙辇,举目远观,但见南门嶕峣阙方向黄尘滚滚,遮天蔽日。须臾功夫,便见骑士们一个个驾驭着高头大马,勇武彪悍地校猎归来。猎手们一个个鹖尾异装,身披兽皮,裤饰白虎图案,翻身下马,又在马背上卸下豹貔豺狼等诸多猎物。
因大司马丁明乞骸就国,便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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